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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你们？”
白叙亭和苏煜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几乎同时转过了身，发现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
大妈没好气地问：“你们两个是干嘛的？”
白叙亭刚准备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苏煜就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说话，然后自己笑眯眯地说：“阿姨，我们两个是做生意的，来找这里的老板，但是到了才发现，他这里都已经关门了，您知道他们都去那里了么？”
大妈闻言脸色稍缓，忿忿不平地说：“我要是知道就好，我是这里的保洁，他们还欠我半个月工资没给我呢，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是十天前吧，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公司的门也锁上了，包括我在内还有不少员工都没拿到工资呢。”
“原来是这样啊，真没想到这里老板是这样的人，谢谢你了阿姨，既然这家公司关门了，那我们就走了。”苏煜说。
两个人回到车里后，白叙亭不解地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那个大妈，我们是律师？”
苏煜解释说：“很简单，因为律师的身份太敏感了，你别看这大妈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人活到这把年纪了，那都是人精，而且我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和这家网贷公司有关系，万一她要是说几句假话，不知道会浪费我们多少时间。这都是经验，你就慢慢学吧。”
白叙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的确是很聪明，但是这种与人打交道的事情，全靠的是经验，比起这个他比苏煜可就差远了。
“太巧了，案子发生以后这网贷公司就关门了，老板也都跑了。”苏煜神色凝重地说，“林童的死，很有可能会和这家网贷公司有关系。”
“但是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也没办法让警察帮我们找网贷公司的老板啊。”白叙亭说，“我估计现在警察都还没有注意到这家网贷公司呢。”
苏煜想了想，问：“你应该有高杉的手机号码吧？”
“有啊。”白叙亭疑惑地问，“你们以前不是同学么？你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苏煜很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因此很不耐烦地说：“有就把他的号码告诉我，说什么废话。”
白叙亭一脸错愕，他都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了，不过还是掏出手机把高杉的电话号码告诉了苏煜。
苏煜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高杉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里的高杉问道，他也没有苏煜现在的手机号码。
“高杉，我是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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