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生意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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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女人洗澡显然是不对的，阿牛明白。但自从又一次晚上无意走那路过，一时心痒，满足了一下眼福后。阿牛就经常在梦里梦见苏翠云那依稀白花的身子。

阿牛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尽管偷看女人洗澡是不道德的，拉到派出所也许还要以流氓罪论处。阿牛依然忍不住青春原始的冲动，偶尔跑去苏家后面蹲点。

阿牛不知道自己的形迹己经败露，隔三岔五的碰见苏翠云，总是像往常一样多瞧上两眼，那身材那胸脯，可惜了。

可阿牛的目光落在苏翠云眼里，怎么都是一种邪恶猥琐的的目光。

哼，这臭流氓，总有一天要收拾你，苏翠云恨恨的想。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半月过去。

这天，阿牛早早的干完农活回到家。

却发现客厅里有个生人在和牛万金交谈。平时村里人，邻居是不爱到牛家串门的，怕有晦气。所以一般有客人在家里，基本上是生人上门，牛家没什么亲戚，阿牛拿屁股想也能猜出十有八九是来找牛万金殓骨的。

“牛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到时头一天我一早安排人来，给你带路”。

大概是己谈妥当，客人起身告辞。出门的时候看见阿牛在门边立着，礼貌的点了点头便出门去了。

“牛叔，你又接生意了”，阿牛问道。

“下月初7，这次比较远，要提前一天去，是个双葬，工钱不错，给400”，牛万金乐呵呵的道。

这个年代，一天的工资才二三十，这次的活加上来回路上2天，一共3天，能有400确实是很高的工资，难怪牛万金喜不自胜。

“这次你去不去”，牛万金问道。

“不去”，阿牛想也不想的答道。阿牛从来就没想过靠此为生计，每次都是牛万金赶着去的，今天牛万金主动征求他的意见，答案毫无疑问肯定是不去。

“哎，行吧，你不去就不去”，牛万金吧嗒吧嗒他的旱烟袋叹气道：“算了，以后我也不图你以这个为活路了，等我动不了了以后就不接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