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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你为我看家护院，以赎前愆。”
本尘敲打着狗头，耐心地给它做思想建设。
“汪……汪……我无罪。人吃六畜，虎狼吃人，天经地义，我何罪之有。”
本尘一拳砸在狗头上，“虎狼吃人？你是虎狼吗？说，这些年你到底吃了多少人？”
黑狗痛苦地发出了呜呜声，看向本尘的眼神充满畏惧，兀自辩解道：“我不爱吃人，也没有吃过人。”
“邦”，狗头上又捱了一下，“休得狡辩！没吃过人，你看到我就流哈喇子？”
“道友！”
“邦”！
“要叫主人！”
“主……我来奉上县快三年了，有没有吃过人，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本尘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黑狗，“你觉得我是白痴吗？还去打听？你是一只会法术的狗，吃个人会让普通人知道？”
“我是胎里素，荤都不吃，何况是人？”
本尘歪着脑袋，“编，你继续编。”
黑狗呜呜几声，把脑袋趴在前爪上，开始装死。
“不许装死！你是县尊座上宾，这奉上县还有多少妖怪，从实说来。”
“我、吴三脚、乌池、还有柳青青。”
“都是什么跟脚？”
“乌池是忘语湖里的王八，现在城门口开了一间茶肆。柳青青是家蛇，现在东城开了一间豆腐铺子。”
本尘皱了皱眉头，又问：“听你的意思，你们已经与人混居许久了，为何现在才开始吃人。”
“道友……不是，我们都不吃人。现在吃人的是从野王山里下来的野怪，真不与我们相干。”
本尘指着地上两具残缺不全的尸首，厉声喝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苟道人吓得一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实说说野王山妖怪的情况。”
“我也不清楚，那妖怪从不入城，只在城外村落袭扰。而且嘴下从无活口，没人知道那妖怪长什么模样，更加不知道他的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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