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雾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等她反应，宁殊莞尔笑道:“但是跟你相处久了才发现，现在的你比以前可爱许多。”
“什么意思？”
强忍着心头的猜疑，姜晚雾故作镇定问道。
“就想夸你可爱，也没有其他意思。”
宁殊喉结动了动，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论是表情，亦或者是看着她的目光，都没有露出任何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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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宁殊越是如此，姜晚雾就越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儿。
为了不被猜忌，姜晚雾强撑着毅力眨了眨眼，“殿下，臣女……以后是不是要以‘臣妾’或者‘妾身’自居了？”
哪怕他们现在是假夫妻，但宁殊毕竟是太子，以后称呼上肯定有所变动。
宁殊笑着摇了摇头，淡声道:“为何不是你我自居？或是……名字？”
“啊？”
姜晚雾一脸懵逼。
“难道你就没发现，今日我就没有用过‘孤’或者‘本宫’这样的称谓吗？”
宁殊问得相当自然，看着姜晚雾的目光亦是格外地淡定。
姜晚雾更困惑了。
仔细回想，似乎从她睁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待她便格外温和。
就好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忽然有一天成了凡人，食得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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