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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如何不能是我？”
红月嘴角挂着妖媚的笑意，缓步朝他走来，伸手在他的肩头抚摸。
“我本想着将你体内的金丹强行取出，设计在山下建造别院，诱你进来，但是没想到那狐狸没了内丹还那么厉害，要不是我有人接应，只怕是真的死了。”
“我知道有那狐狸在我就没法下手，你是道，跟妖混在一起，说明你没有看清妖的本质，等你看到有人因为青霜而死，又看到青霜跟其他妖一样嗜血残暴的样子，你就会远离她了，也就会像是现在这样子，落在我手里了……”
“说来说去，你还真是蠢啊，青霜为了你，那夜将我所有的部下引开，若不是我又放出来几只，只怕小月这场戏就做不成了，我还真是要谢谢你，按照我的每一步棋走着。”
怀苏听见她这番话，浑身僵硬，“青霜并没有杀人，是吗？”
红月咯咯笑出了声，“那头蠢狐狸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别看她整天凶巴巴的，张口闭口要人性命的，其实连只妖都没有杀过，这样的也能称为妖？简直是在给我们妖丢脸！”
“她没有杀人，她从未杀人……”
怀苏一手捂着脸，雨水啪啪打在他脸上，他放声笑着，发自内心的笑。
红月眯起了双眼，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道士被吓傻了吗？笑什么？”
怀苏一手垂下，漆黑的双眸灿若星辰，眼中毫无惧色，“青霜不丢人，你们这些只知道杀人祸害人间的妖怪才真正的可耻！”
“我们可耻？”红月放声大笑，地上悉悉索索的爬出来无数条花花绿绿的蛇，将二人围在了正中央，立起了身子，口中吐着蛇信，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将怀苏撕碎。
“小道士，妖哪里有什么可耻之心？在妖的世界里，只有搏杀，只有生死，用尽一切手段活着！羞耻心？要是有那东西，我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怀苏眼中逐渐汇聚起光芒，双拳在身侧紧握，忍着胸腔里的揪痛，“你说，在妖的世界里，只有搏杀，只有生死……她以前也是这样活着的吗？”
红月娇笑，“是啊，哦对了，你的青霜姑娘，她曾经太天真被人类给骗了，险些丧命，为了活下去拜到了巫山脚下，巫山的老妖让她千年之后嫁给他的儿子雾冥，算算日子，也就是最近了。”
怀苏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响，倏地回头看向红月。
红月紧接着道，“但是可惜了，你给她喝下去的那个东西，名叫魂归，香消玉殒，魂归西天……”
“你说什么！你不是说那东西会帮助她变成人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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