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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云霆的话，悬壶馆掌柜强装镇定的表情瞬间破碎崩坏！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云霆。
话已至此，顾云霆剑眉凛目，看向掌柜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灼灼。
程似锦神情一动，看向顾云霆：“你刚才说……修峦？”
顾云霆略一颔首，又看了一眼悬壶馆掌柜对程似锦道：“难怪上次去你外公外婆那里什么都没发现。”
“修峦是你娘的师兄。”顾云霆继续道：“而眼前这位掌柜的本名就是修陵。只不过十几年前取而代之，借了修峦的名字和户籍生活罢了。”
程似锦怔住，看向修陵，又看了一眼何姨娘……
何姨娘似乎对顾云霆刚才说的话完全不明白！
只是狐惑地看着，而何姨娘身旁还站着那个不肯接受现实的程如花。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修陵的身上！
修陵的神情越来越复杂，眼神开始游移，完全没了之前儒雅端正的模样。
沉吟片刻之后，修陵一咬牙，盯着顾云霆：“我不知道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没证据一切就都等于零！”
顾云霆目光中透出肃杀之意。
他的确没有证据，他是结合多方人物的话述推断出来的。
推断是不可以成为证据的！
“证据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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