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说：“这是用来堕胎的药物成分，也就是说在您妻子坠楼之前，使用了这种堕胎药。”
见顾南城眉头紧蹙不言，院长继续说：“您的妻子莫三月小姐，早在上个月就已经在另一家医院被确定胃癌中期，确诊医生当时劝她建议放弃孩子接受治疗，但莫三月小姐拒绝了。”
顾南城总算有了惊诧之色：“你是说，上个月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患了胃癌，却放弃了治疗？”
“是这样不错，因为医院对每个患者都存有档案，给出的建议患者接受与拒绝都会被记在档案里，而我身为院长也会去其他医院了解情况跟学习，跟另一个院长正巧谈到这件事，我好奇才发现原来这个拒绝治疗的人，竟是您的妻子莫三月小姐，所以特意从他那将当时诊断报告要了过来。”
顾南城的手抖了抖，接过面前的文档打开，上面清楚写着被确诊的日期，而那个时候他却在……
管家给他打电话，说她肚子痛，他却认为她是装的，让管家不要管，只要死不了，只要不是孩子有事一概不管。
原来，她不是装的，是真的痛得死去活来。
顾南城将文件塞回去，有些坐立难安，左顾右盼。
院长懂眼色，让人打开了抽烟机，关上门，才掏出一包香烟递给他：“这里是医院，抽一根就好了。”
“谢谢。”顾南城接过香烟，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就连打火机都打不着。
院长赶紧给他点上，顾南城重重地吸了一口，缓了缓情绪，才道：“你是对她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接受治疗，却在她体内发现了堕胎成分，感到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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