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吃过晚饭，顾暖坐在客厅和程素素聊天。
素素比之前开朗了很多，和顾暖聊天的时候明显话多了。
“暖暖姐，你和霆琛哥……”素素紧张的问了一句，之前她看见顾暖和陆霆琛恩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但现在虽然还是觉得不舒服，但却好多了。
“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我失忆了，他撞了我，所以他要负责。”顾暖笑了一下，她和陆霆琛的开始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当初她没有失忆，她和陆霆琛之间，应该只剩下算计。
“啊，霆琛哥哥居然撞你。”程素素紧张的看着顾暖，伸手拉着顾暖。“那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都已经很多年了。”顾暖和程素素聊家常，深意的叹了口气。“素素，你要快些好起来，你哥哥本质不坏，是个很好的人。”
这段时间和程熙尧的接触，顾暖知道程熙尧不坏的。
“暖暖姐，你真的可以原谅我哥哥吗？”素素紧张的握住顾暖的手，她只是害怕，害怕顾暖会记恨程熙尧，毕竟结婚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事情。
程熙尧算计陆霆琛，还伤害陆霆琛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现在很相信一句话。”顾暖笑了一下。
“什么？”素素紧张看着顾暖。
“因果循环。”顾暖叹了口气，因果循环，一切好像都已经提前注定了。
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
“姐姐，你真好。”素素蜷缩起双腿，抱紧自己。“难怪霆琛哥喜欢你，以前……我也喜欢霆琛哥，可是霆琛哥不喜欢我。”
“你值得更好的人，你看谢霆行吗？”顾暖笑着问了一句，偷偷看了厨房打扫战场的谢霆。
“啊？”程素素惊愕的开口，耳朵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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