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掳清白姑娘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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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霁与姜晏识定在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在此处别院中见面，他会教她一些制度方法。今日，便是十三。

进门前，她还是一脸肃穆，这个表情她做了太多年了，短时间内无法改过来，下意识还是这副样子。可进门后，她逼迫自己挤出甜美的笑容，俨然一副可爱小少女的样子。

“师傅，我来啦，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莫要自作多情。”

“哦……”她也不过是说个客套话，他不接就算了，还讽刺她。

“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姜晏识一把揪住萧霁的衣袖，“师傅，我在家中排行第五，你以后就叫我小五吧。那师傅呢，你叫什么？”

萧霁看了看她揪住自己的手一眼，又缓缓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姜晏识立马松手站正，“对不住，我一介小小徒弟不配问师傅名讳，师傅以后就叫师傅，我就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小五！师傅，小五前来报到！”

“嗯，有觉悟。”萧霁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二人废话不多说，终于说起药理来。这毒药有上千种，每种药理都各有不同。有几味毒药组合起来是使人身体孱弱的效果，另几味毒药组合起来则是打胎的灵药。几千种毒药的药理已是枯燥无味难记得很，又有几千种搭配。虽然说这一下子讲不完，可就算是姜晏识上辈子天天批奏章，就算不是天才，好歹也是博闻强记之人，听萧霁说起来，仍然是一头乱麻需要反应好一会儿。

一开始还好，萧霁说一个，她反应一阵。可萧霁说十个，她再反应，这一下天都黑了，他也渐渐没了耐心。

“你不是这块料，别学了。”萧霁烦躁地说。

姜晏识心下一惊，这怎么能呢！这制毒是她复仇大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她必须要学会，更要学得比任何人都好。

于是下一秒她便开始委屈巴巴，一张小嘴嘟囔起来。“师傅明明是自己没有耐心，却反咬一口说我没天赋，这天赋哪是人人都能有！虽我无天赋，但我最擅长的便是持之以恒做一件事，且这世上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呢！”不对，她给忘了，让夫君真心爱护这一点她就做不到。不过眼下嘛，这局游戏重开了，一切还未可知，就不必说给萧霁听让他抓着自己的把柄了。

“持之以恒？大话人人都会说。”

“师傅不信？那咱们就约定，今儿你讲的这些毒理和搭配，下回见面，我一定全都倒背如流。且我还能举一反三，倒给师傅举三个搭配出来。怎么样，赌不赌？若我赢了，师傅便耐心教我。若我输了，师傅任提条件，我必然竭尽全力去做！”

“……”萧霁发现了，姜晏识简直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娘，第一次见面就反客为主，明明处在下风却敢气势汹汹地威胁他。现在也是，她的脑回路似乎有九转十八弯，明明他的意思是懒得教了，她却要跟他打赌，且不管赢还是输，他都得继续教。

这小女娘年纪小小，又是个大家出身，怎么说话做事这般滴水不漏。

“你的意思就是不管你输还是赢，我都还得耐着性子继续教你？”

姜晏识捧着脸，一双杏仁眼眨巴眨巴，“嗯，应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