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饭菜好了。您是在这卧房用,还是……?”
就在张建其装逼正陶醉的时侯,丫鬟小翠无情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翠,我感谢你八辈祖宗!你难道是少爷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正好还没有借口离开呢,一会少爷我一定好好的奖励你!”想到这,张建其对着小翠直接抛过去了一个媚眼。接着,他看了一眼已经呈痴呆状的孙掌柜,然后对吴夫子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夫子,学生因恶疾缠身,已两天水米未进。今日大病初愈只觉腹中饥饿,您看学生是不是先……?”
而此时的吴夫子,更是完全沉浸在了将进酒诗词当中。所以,张建其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尼玛,这是傻了啊?至于吗?不就一首诗吗?看你这魔怔的样子,就他么好像女朋友要和你分手一样……我……呸呸呸!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建其一边心中嘀咕,一边轻轻地走到了常氏的面前小声说道:“母亲,孩儿实在是腹中饥饿难耐,这……就交给您了!”
同样一脸痴呆状态的常氏,猛地一下回过了神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啊……安儿,你快去用饭吧!这儿有为娘我就可以了。”
常氏的话音刚落罢,张建其忙弯腰鞠躬,然后就急忙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少爷,您怎么一下这么厉害了?就连那吴老夫子都被您作的诗给镇住了?”小翠一边走一边问道。
不等张建其开口,小五就抢先说道:“是啊少爷,您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哎!对了少爷,昨天晚上小的看到……”
“小五!以后和我说话的时候,要称自己为我……知道吗?不能再称自己为小的。小翠!你们女眷以后也一样,不要再称自己为奴婢了。以后,你们也要称自己为我。还有,回头你们告诉府里的其他人都改一下。下人也是人!也是母生父养。并不是每个人,天生就是奴才奴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其实,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等过几天吧,等少爷我把事儿都捋顺了,就把你们的卖身契都给烧了,到时候还你们一个自由之身……”
听到这,小五和小翠几乎同时心中猛地一震。
“下人也是人!也是母生父养,并不是每个人,天生就是奴才奴婢。把……把卖身契都烧了……还自由之身?”
在这个时代,下人的社会地位极其卑贱,被主人当作是生产工具、士兵、奴仆。女奴更是被当做供人玩狎的玩物,没有一点人身自由,随时都有可能被主人当作财产随意买卖、馈赠。
在唐朝奴仆分为两类……官奴和私奴。
官奴婢大多是被除籍的罪犯,或是犯官的儿女家眷。统治者为了保证所占有的无偿劳动力,能够长久供其奴役,因此除了供给官奴衣粮外,还由太常寺给以医药,以减少奴仆过早或过多死亡而造成的损失。
而私奴的主要来源,是迫于残酷的封建剥削而自卖自身的贫民,或是被歹人掠卖的贫穷人家子女。一旦成为私奴既为私家资财,必身系于主,一切由主人处分。即便,是主人打杀了奴仆,也只需缴纳官府一些罚款,而被免于追究责任。如主人犯了灭门大罪,奴仆也会受到牵连跟主人一起被诛。奴仆既同资财,同买卖牲口物品一样,可以被人随意买卖。不仅失去人身自由,而且更无人格可言。
“你们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努力而改……哎……我说你们怎么不走了?”说到这张建其才发现,小五和小翠已经被自己落下了一大截。
“走啊!愣着干什么?你俩是不是等我用八抬大轿抬你们呢?”
“不不不!不是的……少爷不是的!”小翠和小五忙摇头说道。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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