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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摊主快速的收着摊子,心中想着,回去可以给细君带点肉食。
宋沧楠把银子递给他,那人忙谢过。
“哎,宋娘子,你买这么多蒲桃做什么?”赵老翁在她周围转悠着。
“我若说是回去酿制蒲桃酒呢?”宋沧楠笑的很恬淡。
“呦,你这小娘子,还会酿酒呢?酿好了给我尝尝呗!我最爱喝酒了。”赵老翁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那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认识您这么久,我还不知您叫什么。”宋沧楠兀自往前走着。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不是?”赵老在后面叫喊着,宋沧楠只无奈摇摇头,全然不理他,留赵老一人在后面,他一细想,宋沧楠好像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
“哎,你等等我。”赵老小碎步的追上去。
大理寺
“哎呦,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一个女子的母亲趴在尸体上哭了起来,随后的几人都哭哭啼啼的。
邢疏柯上前道“大娘,您节哀,仔细想想,您家有什么人是每天都要去的?”
那大娘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抽泣道“每日来府里的,只有送菜的,每日都来。”
“可否描述一下长相,或者每日都给哪几家送菜?”邢疏柯激动道,这么多日,终于有了进展,越渺小平常的人,往往就越容易忽略。
“那人姓王,每日都来送菜,推个轮车,畏畏缩缩的,脸上有道疤,他就用一缕头发遮一下,其实根本就挡不住。”那妇人描述道。
“你家送菜的也姓王?我家也是,我家女儿定是被他害了,大人,快派人去抓他。”一个员外模样的人哭诉道。
“孙越,走。”
城郊
小屋一片衰朽样子,木材是虫蛀,而且旧到灰色的。屋顶像是一面筛,除了椽子之外,看不见屋盖,其间有几枝横档,仿佛骨架上的肋骨一样,窗户也有些破败,用破衣塞着窗洞。
屋子虽小,院子却不小,种了许多的菜,品类繁多。
屋内传来女子呜咽的声音,众人精神一紧。
“搜”邢疏柯一声令下。
邢疏柯一脚踹开房门,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在每个人的鼻间流窜,却见朝烟被绑在木椅上,嘴被破布塞着,已经被绑起来了,脖颈处却还铐着镣铐,和胳膊粗细差不多的铁链挂在房梁上,任是个壮猛的男子都挣脱不开,何况是个弱女子。
邢疏柯一惊,上前想要劈开那铁链,竟一击未开,他的佩剑可是削铁如泥。
宋朝烟摇着头,似是在暗示着什么,邢疏柯见劈不开那铁链,赶忙上前把那块布从宋朝烟的嘴中拿出来,把绳子砍断。
已经被绑了两日的朝烟终于能够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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