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森回归的第三天,段泽言最重要的治疗期已经结束,由麓湖市驻军总院的康复治疗师亲自来接人,开展为期一个月的康复治疗。
走的这天,他来到傅软软的房间和她道了个别。
“软软小丫头,我都没有和你介绍过我自己。请记住我叫段泽言。听说顾斩风预定了你,可我还是想亲自问问你,愿不愿意换一个对象?如果要换,可不可以首先考虑我呢?我好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了。这样,我数三下,你不拒绝我,就是答应了!三,二,一!好,我当你答应了,那我就不忙着找媳妇儿了,我等你醒来,等你回头看看我。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那我就握一握你的小手,咱俩就说定了。”
“软软,我要去努力恢复了。你也要努力呀。我会站起来,你也会醒来的,对不对?”
“再见,好姑娘。”段泽言转身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傅软软流下了一滴泪,她听得见的,只是如何也醒不来。
顾斩风丢下肩章撂挑子了,肖季诚肺都要气炸了,但他不敢说。
于是当众给顾斩风放了一个月的假,还说这是他一辈子的假期,今后都别想休假了。
顾斩风没理这些,拿起打包好的小包包就打算以后常住临海小院了。
匆匆赶到的时候,目光扫过他当初改造的花圃,明明他是用来种花的,结果被傅软软给弄成了个菜园子,那时候看着他故作惊讶的表情时,那丫头咋为她自己辩解的来着?
“顾斩风同志,你都不知道,我们那寸土寸金,房子贵的要死,咱们不能这么造哇,人太奢侈遭雷劈呢。听我的,豆芽呀!花生呀!土豆呀!种种种…没错滴。而且,豆芽菜配面面,好好吃呀。”
那眨巴眨巴、机灵又傻气的小眼神,让他心动极了,也让他沉迷。
这姑娘果然就是来治他顾斩风的!如今豆芽都长疯了,可你怎么还不醒来呢?小坏蛋。
傅软软这个小坏蛋还特别爱耍无赖,她说,“顾斩风,我不会做饭饭怎么办,你会不会讨厌我呢?”
可是他顾斩风稀罕都还来不及: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讨厌你的,只要你醒来,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来到傅软软的屋子里,顾斩风插好了顺路采的一把她喜欢的小雏菊。她说花朵也有它们的花语,小雏菊的花语是等待。当初指着这些小花给他顾斩风科普,非要说那叫小雏菊,明明就是路边的野花嘛…真是傻里傻气的媳妇儿。
插完花儿,顾斩风坐到傅软软床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心里无比感慨,为什么一个人就连睡着了,都那么好看呢?
“媳妇儿,我又去看海了。说起来,我都没带你去过那片海岸看看,你坠落的星光都还存在我的心底,为何你还不醒来呢?我等了快三十年才遇到了你,还要跟命运与机缘博弈,别丢下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世界了。”
抱起软软的软软,顾斩风终于知道为什么文慧要给她取这个名字了。
“媳妇儿,我有没有夸过你漂亮?如果没有说过,那我今天郑重的告诉你,你真的好美。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一个。小时候,我以为杜挽拧那样妩媚妖娆的就是美,可她却让我看到了恶心两个字的下限。我是在京市的大院里和杜家的女儿一起长大的,我们年纪一样大,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因为父辈们的关系,我们这些晚辈们也感情好的没话说。在那个分不清爱情与友情的岁月里,当她对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就和她处起了对象。大学那会,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回到住处,晚上,我们睡在一起…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当她提出搬出宿舍出去租房子住的时候,我是很欢喜的,男人那点心思,在你眼里可能有点肮脏。但在我眼里,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最开始也许没有那种感觉,可是后来越爱就越想和她在一起。五年前,我们都要结婚了,我记得那天刚陪她在诚信商场里买完手表,也就是结婚的意思。本来约定好第二天就去领证的,结果我被一通电话召集走了,执行任务一周后,满心欢喜的想要回来给她个惊喜,回家换衣服时,发现了她和我二哥躺在床上。呵呵……我觉得世界塌了。我们兄弟手足,这玩意还能共享吗?起初,我还想着给他们个机会解释下,结果他们说,他们才是真爱。好吧,那我退出。不过我走了以后事情还没结束。四年前,我无意中截获一则密电,顺藤摸瓜查到了她,才知道她是那边的人。这都多少年了还想着反攻,靠的还是美色。但是软软,我也是那场灾难里的一个,我也和她实实在在同床共枕三年时光啊!我的软软,我还可以拥有你吗?我还配吗?我贪心,被踩在了泥里却还是觊觎了云朵般的你。”
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度让顾斩风难以自拔,甚至自我嫌弃到自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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