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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整整一年时间里,陆小沫几乎再没有与任何女子做亲密接触,直到又一个暑假之后。
这是一个清晨,陆小沫正走在操场旁边的那条主路上,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穿着一件碎绿色的小花褂,却裹不住她青春胀满的身体,胸前两个扭扣中间被绷开一个弯月状的小缺口,白亮颤动的一小块儿露出来,新鲜诱人。
显然是陆小沫的眼光太专注,那女子一低头,发现了问题,便伸手把胸前的衣服猛的向下一拉,再对陆小沫狠狠的一瞪眼睛。
陆小沫原以为她是个学生,这时候就立即断定她不是学生。随后一打听,果然是今年刚刚分到学院里的新同事,名叫项娟。
只是有些奇怪,项娟被分在了学院后勤科,显然不是教师,也不做会计,那么她是干什么的呢?最重要的是,在那个满是男人,又满是酒肉利益的环境里,她又如何的存身呢?
接着再打听,项娟还是军转人员,之前是一名女兵,如今是执意要和老冯老汪等人一起搞后勤管理。真是太出人意料了,难怪在她动人的容貌之中,还外露着一股刚强和凌厉呢。
但是不管怎样,她胸前那个弯月状的小缺口,那个白亮颤动的一小块儿,还有她的那般容貌,明显产生了一种决定性的作用,更成为一个永不消失的景象,一下子就钻进了陆小沫的心里,钻进了他的灵魂里,再也挥之不去。接下来,陆小沫只想靠近她,更想得到她。
江玉琴确实有一种做母亲的慈爱,当她知道陆小沫的想法之后,这一天还特意和陆小沫交谈了好一会儿。
按照她的说法,因为陆小沫是教师,去和女学生搞恋爱呢,肯定是闯红灯和冒险。又因为陆小沫是一个标致的小伙子,去和已婚的女子亲热,又多少有一些惹弄是非,或者很吃亏的感觉。如今陆小沫找项娟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最最合适的,再不会有人胡说乱论了。所以,江玉琴十分支持他。
只是接下来对项娟的观察,继续出乎陆小沫的意料。
比如,每次后勤科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倾巢出动,一起下手干活的时候,项娟都是紧跟在那群男人的后面,或者混在那群男人的中间,一点儿都不胆怯,更没有一点儿羞涩的意思。
虽然在通常情况下,项娟不干那些粗重的体力活儿,而是手里只拿着笔和小本子,记录一些数据什么的,但是她的身体太饱满了,胸部如此,屁股也是如此。
有一次,后勤科大规模的拆装那些双层旧铁床,尘土飞扬中,人群混乱,手里的东西也混乱,项娟前后左右的匆忙着,只要稍不留心,她身体上那些饱满的地方就会蹭到那些挥动的东西上,甚至蹭到男人们的身上或者手上。
这情形让陆小沫的心里也混乱起来,很着急,很担心,也很不满意。那一会儿,他真想一直盯在那里,或者干脆跑过去,用他的身体护着她。
接下来,陆小沫当然要寻找机会去到后勤科了。
只是第一次来到后勤科的时候,陆小沫就更加着急了,心里也更不平衡。
因为当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项娟正陪着老冯、老汪和唐克明几个男人打牌,旁边还围着老三等几个男人,此时的项娟简直就像是一支鲜艳的红花儿,完全淹没在一片粗糙野草似的男人们之中。
然而,项娟自己仍是一点儿都不在乎。特别是大赢了一把的时候,她还显得特别开心,几乎是敞开胸怀的大笑。那情形,仿佛她是这里的女王,至少是一个宠儿,被这里的所有男人宠幸着。
最让陆小沫难过的是,这一次,他坚持呆有十多分钟,项娟对他几乎不看一眼,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陆小沫没有灰心,忍住痛苦的第二次再来。这次后勤科里只有老汪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擦皮鞋。从老汪的口中得知,项娟跟着老冯一起出门办事去了。
第三次再来,项娟倒是看了陆小沫一眼,态度似乎好了一些。可是,当时正是上午十点多钟,刚好赶上市财政局的三个人来查账。项娟先是被老冯派出去,令她买来一大包子的糖果、瓜子、饮料之类的东西,招待前来查账的那三个人。
接着,还是老冯再派项娟去“后堂”,令她通知小奚老板,备下一些高档的酒菜,中午和晚上好请那三个查账人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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