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沫说:“首先因为于涛是个工人。工人必然有工人的技能,在居家生活中是有一定优势的,也有一些可爱之处,可用之处。但工人毕竟有工人的局限,工人也必然只有工人的那点境界。比如,那些技能很容易让他们形成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轻薄感和浮浅性。同时,在今天的中国社会中,像于涛这类工人的社会地位又是最低的,连农民都不如。无形之中,这又造成了他们的孤独和难堪,甚至给他们造成了一些心理的畸变,造成了自卑的感觉等等。这样以来,他们自然就会有一些怪味和另类的感觉了。”
项娟说:“再问你一个问题。老冯也是经过婚姻磨砺的男人,也被磨砺的时间更长。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嫌他太老太丑。可是,他为什么就显得那么的庸俗下流,越看越让人讨厌呢?”
陆小沫说:“按理讲,老冯这个人原本是不错的。从老冯自己讲述的经历上看,他年轻的时候应该很上进,工作上又那么有拼劲。说到底,无论对于一个什么样的社会,都是最需要那种能干事情的人对不对?老冯就是这么一个能干事情的人。
只可惜,老冯的老婆是一个标准的劣质工匠,老冯正好落在她的手里。这样一来,他们的婚姻磨砺时间越长,那个劣质工匠老婆就会把老冯制造得越来越庸俗,也越来越下流。
当然,那种劣质工匠老婆同时也有一种特殊的本事,那就是很会把她们的男人制造成一个会挣钱,会混事的家伙,很容易让他们成为世俗眼光里的成功男人。”
项娟说:“真是太奇怪了。照你这么讲,难道女人可以直接改变男人,女人也可以直接制造出不同的男人吗?”
陆小沫说:“这是当然的,也是肯定的。你难道没有发现,主导这个社会的确实是男人,但改变男人和主导男人行为的,却多半是你们女人吗?想一想你就会明白的,男人们通常都是为了什么去打拼和努力的?为了江山和美人对不对?
现在的江山不属于任何人,反正你也搞不来,剩下的不就是美人了吗?所以,如今的许多中国女人最喜欢金钱和虚荣,许多中国男人就只能去拼命的挣钱,去拼命的爬官,以此赢得女人,或者赢来女人的亲热。所以说,如今中国社会的贪婪之风之所以那么盛行,那些女人们实在是难逃其咎。”
项娟有点不悦了:“让我看呀,你是一个更加怪味的男人,也是一个更加另类的男人。你把这么一个重大的社会责任归结到女人身上,你觉得合理吗?你觉得女人们能够承受得了吗?”
陆小沫说:“第一,首先我承认,我也是一个怪味和另类的男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每个人的生长环境,遗传基因,心理状态,和秉性脾气等等都是不同的,这就造成你看我,我看他,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怪味和另类的。
第二,中国女人原本是最有韧性的,甚至也真是挺伟大的。先看过去的那些年代,那么多的家庭重担,那么严酷的观念规则,女人们全能承受。再看现在的运动赛场上,又多半都是女人们顶着巨大的压力,也顶着最严格的训练,最终获得奖牌。所以如今,即便让中国女人再多担点罪责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说了,这种罪责只是部分女人应该承担,部分女人才是罪魁。至少不包括你,更不包括于涛的老婆等等女人,这样一来,你又着急个什么呢?”
项娟这才笑了一下,再瞪了陆小沫一眼,说:“废话讲完了没有?讲完了咱们现在就走。就要下班了,找于涛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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