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儒道解真意

江婷作震惊色，秋英推了一下眼镜，回忆道：“在我们‘儒学’科，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我是单说这种效果，金书要记载至少一条文脉，并且拥有一龙的文气。”

“‘道学’来说，用一张六品符咒甚至五品就足够这个效果。”

其实现代流传的道学，除了家传世家，也只有画符的学问。

这些名词卓御青五人都还不懂。

“不论西方，单说华夏，人类可修行的非凡力量我们可以系统分为三类，释儒道三种。不过，‘非凡’是西方传来的说法，我们内部还是依照古时候，说这是‘玄异’或‘神异’。据说远古时代，先祖们可以凭此三道进阶神灵，被称为圣人，这既是境界，也是尊称，不过现在断了传承，没人到达那个境界，最高境界被称为半圣。到达半圣的传承只在修行世家还有，并没有与‘天门’分享。当世只有三尊半圣，是‘天门’局的挂名领导。”

秋英突然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说：“不过似乎除了这三道，还有旁道能修行，据传天门自己就修持了一门旁道，似乎和古代武学有一定联系，不过我们专学儒学和道学，知之不多。”

木子召捏捏下巴思索道：“这释儒道三家，有点像我们昭州各大学会，各自掌握用灵性力量施展的不同神通法术。”

蒲兰客不满地打断木子召，对秋英道：“你们继续说说呗。”

“‘天门’中只开设了儒学和道学，释家的传承没有放开，那需要特殊的天赋，具体哪种天赋，只有那些僧侣才知道了。”

“拿儒学来说，”秋英说道，“儒家会为每个弟子定制一本金书，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弟子需要习读儒家经典，同时服用儒家提供的草药，按儒家提供的方式锻炼身体，这个期间被称为‘开慧’，开慧之后，滴血到金书上，金书便会融入弟子身体，虽然施法时效果欠缺了些，但是可以防止被敌人直接破坏金书。”

说着秋英伸出右掌，掌心发出淡红光芒，一本小小书册浮现出来，秋英的名字用楷字写在书封右下处。展示完毕，秋英将金书收回。

“金书并非指书册是金色，而是指书之珍贵，如果金书损毁，那这名弟子再不能修行儒学。从那之后，其实儒家弟子修行并无定数，弟子心中一切，都可以着落在金书中，也可以说金书中自成一片天地。儒家的修行，便是在这片天地中增加内容，这不只是增加场景环境，也要增加人物行为，这个过程被称为‘著笔’，就好像在金书上写出文章，著笔可以单纯通过冥想完成，但是这样的金书内容就很浅薄。如何评价金书内容的优劣，很难从根源上确定，这部分传承是断绝了。只能从结果论，好的内容，可以在金书中凝聚‘文脉’，每条‘文脉’，对应着一种玄异，也会在金书中增加‘文气’。”

秋英喝了一口水，“金书中的非凡，是心中世界，因此儒道又称为心道，将非凡在现实世界施展，需要另一种将假想变为现实的力量，这就是‘文气’。儒家弟子凡是增加金书内容，都会增长文气，与人交流、生活起居、阅读文章，都可以增加文气文气容量。文气本质是一种灵性力量，可以从天地中汲取灵气补充，我们用‘龙’，‘虎’来形容粗略儒家弟子文气的容量。三虎相当于一龙。施展十里范围的发光玄异，如果玄异类型完全合适，大概就需要一龙文气。

“一般来说凝聚的玄异能力上等，范围广大，那文脉就是上等。也用“龙”形容文脉等次。传说中的古代圣贤，儒家先圣，就是儒家最早的圣人境，曾经凝聚过百龙文脉。不过那是传说啦，事实上，现在儒家的情形来看，三龙文脉就是上等。现在的儒家半圣，也只有五龙文脉。”

“那文脉的数量是没有限制的吗？”

木子召问道，因为昭州修行的玄异，最多只有八种，而按秋英所说，一条文脉就对应一种玄异。此刻他最先发现这个区别。

“金书的页数是有限的啦，在融入弟子体内时就决定了，文脉需要占据金书页数的，影响因素很多，文脉并不是内容越多越上等，反之也成立，可能写满金书，也只有一条文脉，也可能一本金书，写有很多文脉。我只能告诉你统计数据，曾经有人在金书中写下过三百多条文脉，也有人没有写出文脉就金书页满的。因为冥想法写出文脉的质量和数量都不稳定，所以普通弟子可以用游历法，就是演绎生活，将自己的生活写入金书，这种方法难以确定文脉玄异类型，但是易于把握文脉等次，越精彩丰富的生活，文脉等次往往就越高。同时这样提升文气容量也很快。还有一种就是内门弟子才有的办法，先贤前辈如果安度晚年，金书会具象完整留下来，模写前辈金书，可以得到略低于前辈金书的文脉。儒家至宝中就有十龙文脉金书。”

“‘著笔’之后，金书页满，会有一个叫‘典较’的过度境界，可以润色文脉内容，调整玄异能力，这是独属于儒家的能力，其他两家甚至西方非凡界都没见过可以更改玄异的能力。典较之后，就是‘观礼’，这个阶段是儒家核心战力，这时候会产生一条属于自己的文脉，相当于金书的序跋，统领全篇。古时候文武不分，观礼境的人学问也是超群，因此观礼境也被称为大儒，这个代称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观礼之后，就是‘象相’，这个境界就是现在的半圣，这个境界我知之不多。象相之后还有圣人境，除远古先贤，没有人达到过这个境界。”

三女又问起星徒修行。

说道修行事，便是卓御青和关凌丘最擅长。卓御青眼神示意关凌丘来解说。

“昭州土地上的自知生灵，有概率觉醒天赋，我们称为第一识，它也被称为天赋玄异，其会随着年龄增长变强，在成年的时候，天赋玄异也变成完全形态，天赋玄异成长，不止会增加玄异范围，也会多出一些小的分支能力。

“昭州星徒，大部分时候是指人类或者类人生物，其实人类也是‘类人’的，只是这一支在我们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选择全族化作和你们一样的形态。这两部分生灵可以用被称为‘星灵石’的灵质主动觉醒天赋，并将星灵石存储在丹田处。随着年龄增加，身体成熟，可以由学会评估，融入不同的星灵石。一共有六种星灵石，到成年前会觉醒七次感识拥有七种玄异，除了第一识都需要对应感识的星灵石，否则难度和危险性就会剧增。例如天生觉醒第一识后，第二次如果要觉醒闻识，就需要对应的闻识星灵石。第一识是可以自我进化的，因此对一名星徒很重要。

“比如伍正的第一识，就是目识，初生的时候玄异只能改变光线传播，捕捉平常人看不见的方向的光，进化到现在，已经和原本的相比强大很多了。”

说到这里，关凌丘望了望卓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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