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下定决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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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柏哲不在房里让她松了一口气。走进更衣间，她仔细的把衣物一件件的折好叠起，能够带走的她已经分批带上车，这更衣间以后再也不会有她的痕迹，她也不会再走进来，所以这是她最后一次帮辛柏哲整理衣物了。

把所有衣服归位，把每一件散落的衣物拿起来折好分类，再拿起辛柏哲挂在一旁的运动服，却发现底下那套淡粉色长裙……

文艾伶笑了，却笑得那样凄惨！当初她故意把这件衣服挂在这儿，以为他只要看到就会记得他们说好了要去约会的事，结果一放就是这么久。

不但辛柏哲再没提过那件事，他还拿衣服挡住了它，而且就连她自己也都忘了这件衣服是挂在这儿的，人们总是最容易忽略眼前的事物，她现在才真正体会麻木的滋味。

伸手拉开防尘罩，里头的裙子跟新的没两样，没染上灰尘也没褪色，就连吊牌都还挂在上头没机会剪下来。

就像她一样，她一直都没变，只是被辛柏哲给忘了；他忘了该怎么爱她，也忘了两人曾有过的约定。

辛柏哲走进更衣间就见她望着那件衣服出神，看到这一幕时他的心跟着抽痛了下，不过他还没想到自己该作何反应，文艾伶已经先有了动作。

她一察觉到他走进来，伸手把那件裙子拿下，假装没事般的把它塞进衣柜里，跟着把衣柜的门给拉上，仿彿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般的回过头看着他问：“有没有什么衣服要洗的？”

“应该没有了。”既然她可以装作没事，他当然也行。

“好，我先把这些拿去洗。”

辛柏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忍不住移往她刚关上的衣柜又多看了几眼。他忖度着是否要跟她提起那件衣服的事，也许他可以问问她想去哪里，就像以前那样带她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也许这样可以化解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他是可以对她好一些，尤其是看过她望着那件衣服发呆的模样，他的心微微的发疼。

他在房里等着文艾伶回来，可是她却迟迟没回到房里，便忍不住走到亮着灯的洗衣间。

洗衣机运转的声音盖掉了他的脚步声，虽然门是关上的，不过门板上镶嵌的玻璃可以让他看清里头的人。文艾伶坐在洗衣机旁的地板上，将脸埋在曲起的腿上，就那样动也不动一下。

辛柏哲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就在他冲动的想打开门走进去时，文艾伶终于有了动作，她抬起脸，虽然长发遮去了她脸上的表情，但他仍看得出来她举起手抹脸的动作是在擦眼泪。

她的动作让他有些无法承受，转身离开洗衣间，走到厨房煮了一壶咖啡。

过了好一会儿，文艾伶拿着空的洗衣篮走出来，见到他坐在厨房里似乎有点惊讶。

“我拿这个去放。”她随便找了句话说。

“你……”辛柏哲开口唤住她，却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家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文艾伶闻言放下东西立刻朝他走来。

他近距离看着她的脸，但在她脸上却找不到伤心的迹象，只是她的眼睛亮得令人起疑。

“有吐司，晚上还剩了一些排骨，你想吃面吗？”

其实他一点也不饿，所以不想让她这么晚了还为他张罗吃的。

“我记得我带了一些饼干回来不是吗？”

“嗯。”她伸手打开一旁的柜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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