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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鱼结束了最后的会议，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接到了电话。
“偷走部件的人是纸鸽，阴影之母的使徒也是纸鸽。”
鬼鱼垂下头，沉默不语，久久才道出一句：“我知道了。”
说完，他躺到沙发上，掰开半边面具，深沉地叹了口气。
“你有把握带回部件吗？”鬼鱼问。
“……”苍栩没有说话。
“需要援助吗？虽然人手不足，但是我们可以做出一些牺牲，「宝剑-格拉姆」的优先级远比其他事情要高。”
“在讨论这件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和你交易的魔鬼是谁？”
“……”这回轮到鬼鱼沉默了。
“宿——，是他吗？”
鬼鱼聆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的话语，尘封的记忆涌了出来，白色的影子，契约的内容……
“是。”
“我明白了，这下也说得通了，难怪你会毫不顾忌地帮助我。
明天黄昏之前，我会把以太核心的重要部件带回来的。
如果我失败了……不，没有这种可能，我只能成功。”
鬼鱼咧开嘴笑了：“我相信你，因为本来就只有你能拔出「格拉姆」，如果你失败了，那就代表着我们的努力都会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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