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陈梦笛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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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晓哗闭上眼继续讲着：“我俩回到小女孩家里，小女孩的妈妈并不在家，村民则在她家门口看着我俩并告诉我俩这次闯祸闯大了，等着挨揍吧，小女孩听到要挨揍捂着屁股就哭了起来，昨晚上她刚挨完揍，今早上又要挨一顿想想就害怕，我则是比较兴奋，希望这一次能够挨上。”

“我偷偷叮嘱着小女孩，跟她说这一次把错都推到我身上，其实，实际上也就是我的错，是我带着她逃学，带着她跳河的。”

“不一会儿，好几个村民走了过来然后她妈妈也梨花带雨的跑了过来，小女孩看见她妈妈哭了直接就喊着妈妈冲了过去，她妈妈抱着他上去就是朝着她屁股扇了好几巴掌，小女孩直接就嚎啕大哭，旁边有村民就劝着孩子回来就好，别打孩子了。”

“看到这一幕，我是非常羡慕的，尤其是看到她们母女俩抱在一起，即使是后面她妈妈打她我也是很羡慕，我希望打的是我，当然，很快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小女孩的妈妈摸了摸自己的手，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衣服，直接把小女孩放了下来质问着，小女孩当然是只顾着哭了，刚刚挨了揍，周围还那么多人看着不得哭的可怜点。”

“那个带我们回来的村民就说看到我们的时候我俩在河里玩水，她妈妈很生气的提着她然后走到我面前提着我，一脚踹开家门将我俩丢进去，转身对村民们说了几句客气话就是感谢帮忙着孩子之类的，村民们也劝她妈妈不要打孩子，好好讲道理之类的，她妈妈没有答应直接就关上了门。”

“我俩看着她妈妈那吃人的眼神，加上哭过后那肿胀的眼眶，心里很是害怕，本来就被丢在地上坐着了，我俩都一齐朝后面慢慢挪着，她妈妈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让我现在逗有些毛骨悚然，我俩就这样又被提溜了进去，按理来说我俩都是一米左右的孩子了，体重都差不多四十斤左右了她不应该那么轻松就扲着我俩走的。”

“走到屋里，还是熟悉的配方，她妈妈喘着粗气用手指着我们质问着：‘你俩到底想干什么？’我俩也没说话，她妈妈又大吼了一句然后抹起了泪，小女孩急忙上前想要抱住她妈妈然后被推开：‘给我站好了，不用你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俩还是没有人敢说话，她妈妈很是生气，直接去厨房捡起那根烧火的棍子走了进来，我俩一看这架势不约而同的哭了起来，她妈妈把棍子往椅子上敲了敲，声音很响，最后还是那个小女孩先绷不住说了出来：‘是柳晓哗他，他说要带我离家出走然后还说要自杀，说死了就不用挨揍了。’”

“她妈妈一听，那表情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有些崩溃，特别是听到林晓晓说道自杀那两个字后更加崩溃了，然后一把拉住我双腿夹着我的腿就开始用棍子疯狂的打我，然后就对我说既然我没死那这顿揍是肯定免不了了，还说我小小年纪就想的如此极端，还离家出走还自杀还想着跳河，还问我有没有想过我死了我爷爷怎么办？又问了问小女孩：‘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怎么办’。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情绪绷不住了，她妈妈把棍子扔到了一旁坐在椅子上搂着我俩哭了，边哭边说：‘你说你俩要是走了你要我怎么办？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我俩也哭着保证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仨情绪都平复了，她妈妈就放开了我们然后给我俩找衣服，我自己没有衣服，都是住谁家就穿谁家衣服的，不过一般都是周六周日住男孩子家换上男孩子的衣服，这是第一次穿女孩子的衣服，粉嫩嫩的林晓晓看着我嘲笑了我好一会儿，我俩就坐在炕上看电视，她妈妈给我俩洗衣服，那天我俩都没有上幼儿园。”

“其实到这里还没完，她妈妈洗完衣服然后挨家挨户的给人送柴草，就我们昨天弄的那些，直到中午才回来，回来后，她妈妈表情就不太对，尤其是看着我，在炕下，她夺过林晓晓手上的遥控器关上了电视然后大喊了一声：‘柳晓哗！’”

“我俩都吓的急忙坐了起来，‘我是真没想到啊，你小子居然也是个惹祸精，你爷爷临走的时候把你交给了我们村照管，原以为你的品行会像你爷爷一样德高望重、高山仰止，没想到你好的不学跟那帮浑小子整天惹是生非，你给我过来。’她妈妈说完就把我隔着小女孩拉了过去，然后直接就脱了我的裤子把我按在她腿上就开始揍我，我看了眼小女孩她正在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而我则是有些害羞想要拉一拉裤子，不料又是一巴掌，她妈妈警告我不要乱动。”

“屁股火辣辣的疼，我倒吸着凉气没有哭，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心中一直想要的感觉，又是一巴掌上去，她妈妈开始数落我的罪行，像是爬人墙头、毁人庄稼、打架斗殴等等吧，列了好多种，有些我自己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但我清晰的记得她妈妈揍了我十几巴掌，直到我哭出了声音，她妈妈才收了手将我从她腿上挪开然后跟我讲道理，跟我说打我不是目的，但是却是加深印象的好方法，还问我疼不疼，跟我说感受到疼以后就记住这种感觉，改正错误，就是很温柔的那种。”

“挨打时没怎么哭的我在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哭了，我跪着爬到她怀里，在她怀里哭，她还紧紧地抱着我，那种感觉我至今都记得，我问她以后可不可以叫你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我没有，她听了以后也有些哽咽，她答应了下来，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叫她妈妈，然后常住在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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