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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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霍克斯立刻压不住火的骂了起来“混蛋，有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男医生还在狡辩“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的人”

霍克斯立刻一脚踹了出去“有自己人打听病房还给钱的吗？”男医生应声倒地，紧接着霍克斯便一记重拳砸晕了医生。

“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是我想的那样的话，现在诅咒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倒计时了。”龙羽威面色凝重的说道，然后向霍克斯询问道昨天内瑞尔状态出现异常是什么时候。

龙羽威刚想说什么，伍恩便招呼两人过来，女医生已经完成了检查和包扎，颤颤巍巍的说道“病人的身上原来的伤口是变的更深了，而且周围的皮肤也都开始裂开了。”

说完之后，龙羽威挥了挥手打发了女医。

然后郑重的说道“现在只有不到二十个小时了。一旦诅咒完成，内瑞尔女士就算不会死，也会成为傀儡任人摆布。”说完龙羽威便打算转身离开

但这次却被霍克斯出声叫住“等一下，让伍恩和你一起。”

“我没那人的画像或是照片，你的人跟着我只不过多个人一路。那家伙还没本事让我觉得棘手。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反水？”龙羽威的身边开始吹起微风，衣摆随风轻轻舞动

“反水我倒不觉得，只不过我的员工的生命对我而言是很珍贵的，但对你而言可就不一定了。你的重心从来都不在灰雀，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你不止一次的改变策略，把我的人扔在一边。”

面对霍克斯的责难，龙羽威略显不满的回复道“事实证明，我的策略更高效，我不否认这加大了其他人的风险，但是我都是把风险控制在了他们能够应付的范围内。”

“是啊，因为他们可以自己保证自己安全，但这一次要我把内瑞尔的命交给你吗？你们真神的神能是拿什么换来的，你比我清楚。”

霍克斯的话似乎说到了龙羽威在意的地方，他身边的风开始躁动起来。伍恩见状赶忙插在两人中间“两位现在都冷静些。”然后对着霍克斯有些不解的说道“霍克斯，再怎么说龙先生的确帮了我们不少，我们不该质疑龙先生。”

但是霍克斯却是寸步不让“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他，我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们的人舍弃，但是他一定会选择最正确的事情。但是拯救内瑞尔的生命不一定是最正确的。如果把灰雀和内瑞尔放在同一个天平上，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灰雀。这无关其他，仅仅是因为这是绝对的正确。”

伍恩有些为难“这，这再怎么说也……这未免太过绝对，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龙先生一定会这么做呢？”

“我是半神，他是真神。你知道我们之间除了力量之外的区别是什么吗？”霍克斯有些激动，然后稍作停顿之后继续说道

“是人性，所有的真神都是舍弃了人性，舍弃了作为人时的偏执才会成为真神。”他扯过伍恩的身子让他看着对面的龙羽威，此时的龙羽威居然少了些锐气，静静地看着有些癫狂的霍克斯。

霍克斯继续说道“我们面前的这个人，他连在成为真神前一直坚守的一切准则全部丢了个干净，你难不成还指望他还会在乎一个仅仅认识了一个多月的人吗？真神代表着的是与疯狂相反的理性，绝对的理性。在他们的思维方式里，感性甚至是本能都会被压制在理智之下。我从不怀疑他是好人，伍恩！我也从不否认他做的事情是最优解。”

霍克斯神情复杂的看向龙羽威，眼神里掺杂着明显的怜悯“但最好的结果不一定是正确的。对于真神而言驱动他们做出决断不是缥缈的内心，而是真实存在的大脑。这位神是位善神，但也因此他绝对会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而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少数人。”

听完这些的伍恩有些无所适从，因为他也感觉得到，这位真神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正确的过了头，最小的伤亡，最快的效率，但却缺少人情。因此灰雀里的不少人对他颇有微词。

龙羽威这边则是完全收起了之前的戾气，平稳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你考虑错了一件事。内瑞尔小姐的命和灰雀的存亡是在一起，他们没有被分放在天平的两端。准确的说，在我的心中我在意的甚至不是灰雀的伤亡多少，而是灰雀是否会正常运作。但很遗憾，你们之间的羁绊有些过于严密，所以如果内瑞尔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的工作做效率会大打折扣吧。说不定还会因此而消沉一段时间。这才是我不想见到的。”说完，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之前的痞气笑容“再者说了，我的感性是被压着，又不是完全没有。我也会有人该有的七情六欲的。比起每次开会时都会呛我的那几位，会帮我带咖啡的内瑞尔可是可爱多了。”

“所以我要一个人去的原因，当然不是我要去干别的，虽然这次的杀手是专业的，但对不起，我作为保卫者比他更专业。我去追他，效率最高。而你们则需要小心，他们不会只雇佣一个杀手就完事的。做些坏一点的打算，说不定他们还请了雇佣兵来清扫拥有情报的灰雀。所以你们的工作是给我保护好灰雀，我还指望你们帮我尽快找到人呢。”龙羽威语气轻松，对刚才霍克斯的责难完全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