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疯狂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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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就是杀自己的亲娘。村长轻咳了两声，用沙哑的声音说，“还是我和你说吧。”

随着村长的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正在被揭开。两年前，我还在城里上学的时候，黄河汛期发大水。那一年我是知情的，黄河流域附近的村镇都受到了不轻的灾害。问题就出在这里。镇北镇距离黄河不过半个小时车脚的距离，汛期第一个淹的，就是我们村子。当时有个过路的道士，出了个主意，说这是龙王发怒，只要献祭一名处女，就可以让洪水绕过镇北镇。村长病急乱投医，就相信了。尽管我爹极力反对，但是被村民关了起来。村儿里家里大多都是一个孩子，有些只有单个女娃的家庭，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祭品，连夜找个婆家说亲，把事儿办了。说起来，太过愚昧了。但是偏偏所有的村民都信了这个说法，上下齐心，最终找到了藏在柴火堆里的大傻的姐姐。大傻极力保护，但是他怎么可能制止疯狂的村民？他当时傻了，不是吓傻的，而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给打傻的。村长说到这里，就不往下说了。他说我知道大傻姐姐是为了村子牺牲自己就行了，而且镇北镇确实也没被淹，还存活着，这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现在大傻姐姐回来闹事儿，就是不识抬举，让他一定要把她抓出来，重新丢到黄河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村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凶狠，和我心目中那个慈祥的老人判若两人。如果不是几个村民拉着，大傻早就冲出去打村长了。我问，“所以，如果我不管，大傻姐姐杀了她娘只是一个开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