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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血迹、飞行的异种……
白程猛的从梦境中挣扎出来，茫然地望着车窗外微亮的晨光。
“你醒了？”
白程看向说话的那人，是约翰，此时车里只有他们两人醒着，史密斯还在酣睡，格林却不知所踪。
白程伸伸懒腰，问道：“他……人呢？”
“谁？格林吗？他去补给站里面拿吃的了，说是嫌我们自带的压缩饼干味道不好。”
“他这人一直那么……有个性吗？”
约翰看着后视镜里白程的目光，会心一笑，道：“嗯，他这人就是这样，你也别见怪。”
白程无语地眯着眼睛，满脸黑线：“和他待了半个月，见怪也不怪了。”
约翰微微点头，接着低头看了眼手环，道：“还挺早的，要不你再睡会儿？”
“不了，睡不着了。反倒是你，你要开车，怎么不多睡会儿？”
约翰摇摇头，道：“最近……有些失眠。可能是因为有些不好的预感吧？”
白程偷瞄了史密斯一眼，见对方睡得深沉，便问道：“他给你们多少？”
“什么？”
约翰疑惑地看着后视镜中白程的脸。
“我是说，他给你们多少工钱？”
约翰笑道：“够用。”
白程皱着眉头：“够用怎么能行？你看这次那么危险，不得让他给你加钱吗？”
“不。”
约翰毅然摇头，“先生对我有恩，我又岂能得陇望蜀，让先生给我加钱？”
白程有些好奇，问道：“什么恩？”
约翰面色平缓下来，道：“我和格林一样，都是先生在路边捡到的。格林八岁那年被人屠杀了全家，他在街头被人追杀，是先生出手救了他。而我自打有记忆起，就没见有过父母，独自一人流落街头，是先生收养了我。”
白程笑着摇摇头，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我以为你们只是他的员工，原来是养子。看来这个史密斯还挺善良的嘛。”
这时，旁边的史密斯忽然咳了两声，吓了两人一跳。
“在别人背后议论别人是不好的，更何况是当面。”
史密斯睁开了眼，看着后视镜中白程错愕的表情，笑了起来。
白程尴尬地摸着头，道：“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不过我睡着的时候也能听见外边人的说话声，所以刚刚我全听见了。”
白程扶额，努力掩饰自己的尴尬，此时他的脚趾简直要抠出三室一厅来。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车门上，吓了三人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格林。
格林用力打开车门，然后跳进来，面色有些许慌张。
“怎么了？”
史密斯问道。
格林气愤地道：“我刚刚在补给仓库，看上了一提鲱鱼罐头，居然有人想和我抢，我就和他打了一架，把他打晕了，然后趁周围没人，我就撕开他的衣服……”
“打住，你撕他衣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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