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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昭开始几乎每天下班都到张落薰眼前晃一圈。
张落薰最近工不忙，几乎也不外出去量房或者看工地，整天在办公室画画图，祁言昭总是能在她下班时蹲到她。
张落薰如果愿意搭理他，他就和她搭话，想要送她回家，张落薰如果不愿意搭理他，他隔着不远的距离看她下班，汇入回家的人潮中。
张落薰看到了她从未在祁言昭身上见过的舔狗行为，可能祁言昭自己也不太熟练，有时候明明来都来了，但什么都不做，远远看她一眼就好。
张落薰起初还会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来逐渐无视，当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保持现状继续往前走就好了。
天气越来越凉，夏末的尾巴摇摇晃晃，绵长细雨迎来一股秋风，季节急促交替，一点都不温和，仿佛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张落薰平日里穿的裙子换成了长裤。
她下班时看见祁言昭依旧在路边等。
张落薰走上前去，当她还没有走近的时候，祁言昭已经降下了车窗。
张落薰平时不会理他，但她不希望祁言昭一直这么做，事情总要有结束。
张落薰停在车前，她说：“我发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怀孕，你不用来监视我。”
祁言昭看着她，若有所思，他只要看到她心里就会平静，所以他喜欢来看她。
祁言昭：“我知道你没有说谎，我们朝夕相处两年，你撒谎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
张落薰哽住了，他了解她。
张落薰顿了顿，而后心平气和的开口，语气甚至称得上有些温柔，她说：“言昭，我们之间体面的离婚了。”
张落薰恳切地注视着祁言昭，意味不言而喻，希望他们离婚后也能体面。
祁言昭：“不爱的人离婚后才能体面。”
张落薰一时无言，不知道祁言昭从哪里看到的婚姻哲学，乍一听仿佛还有一点道理。
张落薰：“事在人为，人只要想体面，总会体面”
祁言昭原本仰着头看她，后来敛起下巴，隐晦表达了他的不认可。
秋日傍晚的风温柔拂过张落薰的面庞，而后直直奔向车厢，从祁言昭脸上擦肩而过。
同一阵风先后亲吻了他们的脸，带着秋天萧索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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