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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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在开业当天所行计策效果非常好，让她在京城彻底扬名，几乎人人都手拿一把柳氏兵器铺的兵器防身。

如此盛举自然也传到了宫中。

皇帝握着折子疑惑问道：“柳？这姓氏怎好似在哪听过？”

大太监躬腰回道：“陛下忘了，十年前京中柳关二人十分擅长此道，在京中还流传出什么谣言来。”

年代实在久远，皇上眯起眼想了一会儿，方恍然笑道：“原是他们二人的孩子，不知他们如今如何了，朕记得他们当时向朕辞官，还很年轻。”

大太监闻言却面有戚戚。

皇上觑他一眼：“有话不妨直说。”

“唉。”说起这事，大太监抱进怀中拂尘叹道：“据说几个月前被山匪所杀。”

皇上：“这倒可惜了，那山匪又如何了？”

“已被柳姑娘杀死，一夜之间潜入山寨，以一己之力为父母报仇，在民间颇为一段孝子美谈。”

皇上合上折子叹息：“欲报之恩，昊天罔极。这柳姑娘倒是十分刚烈，的确是名孝女。”

大太监更加恭谨，笑呵呵道：“陛下，长公主今日进宫，现下正在寿康宫，陛下不如去瞧瞧？”

听到长公主，皇上精神抖擞地站起身，一脸喜色，把玩着手上玉佩，快步向前走，边走边笑说：“朕这长公主是这世上最优秀的女子，那真是无人可比拟。”

长公主名萧悟辰，是皇上在王府时所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十九岁，一项疼爱有加。若论才能才干，颇有些平宣帝的影子，让他不止一次可惜这是他的女儿而不是儿子。

见皇帝这么开心，大太监拂尘一扫笑道：“咱们长公主自是这天下头等尊贵头等优秀的人。”

皇帝呵呵笑着，脚步加快，“朕这女儿若是男儿身，朕这皇位将来必是她的！”

这话涉及到立嗣皇位，大太监可就不敢接了，只笑着夸赞长公主的才能。

如今已是腊月里，眼瞅着就要过年，柳青带着徐敏和柳新在街上采买年货。

柳青手里拎着几个盒子问吃糖葫芦正欢的徐敏：“你过年不回家吗？”

徐敏将口中的糖葫芦嚼嚼咽下去，回道：“我玩两年再回去，这一来一回十天半个月不够我路上折腾的，再说我有一直给我爹写信，没事。”

柳青点点头，她也是怕徐县令会担心她的安危，毕竟女孩子跟着没认识多久的人一起去了那么远的京城，做父母的哪能放心的下？

柳新攀着徐敏的胳膊说：“敏姐姐，给我尝一口，也给我尝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嘴巴还配合着咽了下口水。

她跟着她们生活了这么久，知道她们不会把自己抛下，胆子变大了不少，人也更活泼了。

“不行！”徐敏费力将糖葫芦举得更高，“谁昨天夜里抱着我喊牙疼的？”

柳新最近正好换牙，又因着以前的流浪，牙齿不太好，夜里总会牙疼，瞧了大夫，大夫说要少吃辛辣多甜的食物。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柳新狡辩，眯眼掐着指尖求道，“敏姐姐，我就吃一口，就一口。”

徐敏铁面无私：“不行！”

柳青笑着将柳新拉走，“好了好了，柳姐姐给你买，但说好了只能吃一个。”

“嗯！”柳新重重点头。

留下徐敏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吐槽柳青：“柳青！你这样不对！”

柳青买了糖葫芦又转回来推着她往前走哄她说：“没事，不让她多吃，就吃一个，剩下的都给你吃，我对你最好。”

徐敏表情破功，嘟囔：“你也太溺爱孩子了吧。”

“没事，我还溺爱大人。”

徐敏笑起来，作势要捶打她。

她们欢闹的场景恰好被坐在上方酒楼的崔仲延看到，只见他一直瞧着她们那边的方向，嘴角不自觉上扬。

对面之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什么也没看见，疑惑问：“将军在瞧什么？这么欢喜。”

崔仲延轻咳一声，耳尖不自觉泛起一抹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饰道：“没什么，大人继续说。”

再说回买年货的三人，满足地抱了一大堆东西从后门进到院中，暂且将东西随意放着，就去了前院的店里，等晚上再来收拾。

因着柳氏兵器铺的出名，店里也越来越忙，柳青招了三个工人在店里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