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金色徽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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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几乎所有人都喝趴了，就连凯亚在最后和萩原拼酒时都有些喝醉了。萩原先生的酒量不差，他和凯亚喝趴了所有女性，但两人互比时还是敌不过某个老酒鬼。

我拖着一个酱油瓶，和松田先生尽职尽责打电话给在场喝醉女性的家里人或朋友，安排人来接。若是没有来接的，就将椅子拼一起，临时提供一块可以躺的地方，再铺几张毛毯好作休息。

“迪卢克~”凯亚黏糊在我身上，抱着手不放，“我是一只史莱姆——”

我面无表情转身将喝醉的萩原先生从人里挖出来丢给松田，后者沉浸在书里好半天，甚至还想在这里过夜。

“凑合一下睡吧。”松田先生随性的过头，做好了和萩原一起夜宿酒吧的决定。

“啪叽——史莱姆撞击！”

我闭眼揉着额角，强压下升起的火气，又给松田和萩原扔了两条毯子，顺便去厨房给在场的酒鬼们做醒酒汤。至于后背上黏着的某人，我掰开人嘴，将第一碗醒酒汤给他灌进去后把人揪进房间拎去洗漱。

“迪卢克老爷，狠心的迪卢克老爷——”某人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哀怨无比，被我关门阻绝了声音。

在一楼的大厅横尸遍野。

我深呼口气，面对现实，和松田先生一起一一喊起，喂好醒酒汤才让继续躺尸。

松田和我忙完，他擦着额头的汗，虽然表情带着不耐烦，但动作却很小心。

“迪卢克先生。”松田叼着根烟，他没有点燃，含了几下后又收起，他朝我伸出拳头，“zero，hiro和班长，交给你们了。”

“当然。”我举起拳和他轻碰。

睡梦中的萩原先生弯起嘴角，似乎是做了个美梦。

送走了这批热情的客人，酒馆的时钟开始转动，像是童话里过零点就会消失的魔法，酒馆外的街景如同被加速一般，树木从抽枝发芽到枝繁叶茂，又从秋风落叶到枯枝败叶，周而复始。萩原和松田成了酒吧的常客，托他们的福，酒吧的营业额终于上升，就算是他们不在也会有些警察路过来喝酒。

只不过这些客人只有进来过一次才会进来第二次。

“从前好像都没注意过这里会有一家酒吧诶！”

偶然听见一次客人的描述。

没有邀请就不会开放的酒吧，感谢萩原先生，客人多了不少。

今天的客人并不是熟人，因此我多打量了两眼。

是一位蓄着胡须的男性，他戴着兜帽，双手插在卫衣口袋中，看上去就像玩街道艺术的混混一般，在走进酒吧后也朝我看了两眼。

对方的眼睛是一双令人熟悉的猫眼。他似乎对看见我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视若无睹转身选择一个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是二楼视觉死角，而且坐那里可以看见一楼大部分地方以及门口进出的人。

像是一个不良。

我内心敲醒警钟。

“先生，请问要喝什么？”我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柠檬水后为他点单。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他没有喝水，我向下瞥一眼，发现他连双手都戴着副手套——不留下指纹。

“好的，请稍等。”我走回吧台。

“迪卢克。”凯亚晃晃悠悠从二楼下来，朝我打招呼。

作为酒吧的自由侍者，凯亚出门的时间比我多得多。在松田和萩原先生耐心指导下，我和凯亚都学会了驾驶技术。但由于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我和凯亚都是无证人员，连租车都不好租。后来是萩原联系他交通部的姐姐，最后绕圈子给我和凯亚办了两张临时驾驶证算是走后门加入合法公民行列。

凯亚除了会驾驶外，还学会了飙车，甚至有次我看见他和萩原把车开上了断桥，幸好最后顺利迫降在了另一边。听说是在追什么罪犯，最后两人被我都揪着耳朵教训了一番。

当然，想要逃走的松田先生也没有被我放过。

凯亚似乎比我更能融入这个世界，属于骑兵队长的服饰早已叠放在橱柜中，我们都穿着符合时代的衣服，经由萩原先生的推荐，多了许多潮流服饰。

凯亚的视线在酒吧转一圈又落在我身上，他笑眯眯伸出一根手指道：“来杯波本威士忌。”

我倒酒的姿势一顿，抬头迎上他眨眼的表情，我再次瞄向柱子——客人坐的位置刚好被柱子挡住。

波本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我心下了然。

我将酒杯端给客人，对方点头致谢。果然，在他桌子上的柠檬水并没有被动过。避免对方起疑，我重新回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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