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前传第4章：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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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加州清光得到了不知道是否期盼的修行机会

“大和守安定”陪着他在天守阁前等候许久，直到加州清光不耐烦地催促他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最后才不放心一步一回头地走了——自那日之后清光再也没叫过他安定，在他人面前用“大和守”代替称谓，面对面则用“你”、“你这家伙”称呼，不管怎么说，对方并不在乎，永远是一副脾气很好笑眯眯的样子，让加州清光气打不出一处来。

不在乎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不值得在乎，不是因为不看重清光，相反是作为人类，轻而易举地看出来这孩子只是单纯因为太过于关心自己而紧张，面对蹩脚的关心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大和守安定”，不，是“冲田总司”如此想着。不过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那孩子恼羞成怒吧，鉴于实在是从各个方面过于了解对方的缘故，连为什么加州清光会在审神者门外徘徊许久的原因也看出来了。不过自己是既得利益者，无论劝什么都是说些风凉话，能做的只有默许清光沉默地跟在自己身边，以及在对方没有驱赶自己的时候陪伴在他身侧而已。

在他离开之后，被反过来担忧的加州清光终于下定决心，深呼吸着走入天守阁，审神者在此等候许久。近侍小乌丸将茶具摆到有些惶恐的初始刀面前，本来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因紧张咽了下去。好在伏见真理并不在意这点态度问题，护神纸后的巫女端正身姿问道：“已经决定好了吗？”

“……是。”黑发红眼的付丧神垂眸，“虽然非常麻烦您，但我还是，想要去那里修行。”

“你也知道会很麻烦呢，毕竟那里已经是闭环状态了，时之政府那边的态度，是将那段时间永远封禁。不过事实上，既然已经成为了闭环，在他的影像还存在于那处的情况下，无论怎么施加力都不再有关系了。”她平静地叙述着事实。

“所以……”加州清光置于膝上的手下意识蜷紧。

“所以答案是，我允许了。”她遗憾地回答到，满意于初始刀意外的神情，“虽然这么说，但我可是向那边写了无数张保障文书，你可是要平安回来才行。”

十分简单甚至随性的要求，直到回到房间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身前已经被摆上了茶点，“大和守安定”用与审神者无异的眼神看着他。

……还是不要叫这个称呼了吧，毕竟这位代替者实际上一点都没有自觉，除了一开始装模作样地模仿了一下，其他时候都是在随性行事，虽说即使随性也并不影响大多数人/刀对他的看法，在清光面前更是有恃无恐——冲田总司叉走了最后一块丸子，在无声的谴责中心安理得地吃掉了。

“已经决定了吗？”他微笑着问。

“……我说你稍微也有点自觉好吧。”清光叹了口气，然而在面对冲田时最终一点火都没法认真地发出来，这辈子算是败在这两人/曾经和现在的搭档身上了，“对我也就算了，在外面也这副样子简直就是给人递把柄吧，谁都会觉得你不对劲，会给我添麻烦的。”

“只要不是遇上清光就好了哦。”冲田总司笃定地说，“——那刚才的答案是。”

“……当然是会去。”他小声嘟囔，“话说去不去也对你没影响吧，干嘛这么执着，装糊涂不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