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17章：在氧气被发现之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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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尽管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定要活着撑到增援来的和泉守兼定，这群人在成团时间溯行军的围攻□□力也慢慢难以支撑，只能和南极企鹅一样寸步不离地靠在一起，看似团结，实际上每一边都是强弓之末，凭借战斗本能敌人就意识到这一点——在三个大太刀的围攻下，堀川国广作为其中唯一的胁差，逐渐抵挡不住，加州清光在为他挡下一颗子弹后被趁机切出阵型，二人一个被逼到墙角，一个被逼到露台，脆弱的木质地板撑不住这轮番打斗的重量，咔嚓一声开裂，整个露台连带付丧神一同向下方坠去。

“清光！！”大和守安定目眦欲裂，露台下面完全是空的，这个高度下去，不是碎刃也得是重伤，然而敌人重重叠叠地压上来，根本不给他任何能去施救的机会——就在此时，大堂另一边靠近露台处，从敌军中蹿起一个矮小的身影，借着身形优势，踩着时间溯行军冲了过去——加州清光本已闭上眼睛迎接命运，但再度睁开眼却停在半空中，西装外套连着围巾被一只手稳稳拉住，抬头一看，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个白天帮了自己一把的女孩，晴姬燕依咬着胁差，轻易拉住了自己，另一只手也伸向了他。

不容他迟疑，时间溯行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加州清光刚握上女孩的手时，太刀就砍了过来，逼得她只能往后跳着躲开，凭借惯性将甩上来的付丧神当作移动保龄球，一下击倒一片，随后空出手再度拔出打刀，默念着“二分之一”，二刀将倒下的敌人全部收割。加州清光晃晃被甩晕的脑袋，在稳定下来之后咬咬牙，站起身来加入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向着被人墙挡住的搭档方向大喊：“我没事，不用担心！”

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松了口气的大和守安定被和泉守兼定一把拉了过去，再度专心对付起敌人，而另一边的堀川国广也被长曾弥虎彻和陆奥守吉行救下，回到了阵型中。晴姬燕依的加入大大减轻了他们的压力，或者说，至少保证了加州清光的安全，不过谁也没能注意到，包裹着圣杯的溯行军首领早已不见，导致在场的溯行军数量只能缓缓得到补充，与本丸部队那边下滑的体力做对应，二者之间也渐渐开始僵持起来。

抓紧机会重新集合，加入一人的付丧神们获得了稍稍喘口气的机会，和泉守兼定喘着粗气，有些惊异地看向矮小的孩子：“怎么还有部队没撤离吗，这个样子的短刀没见过啊，不对，你怎么拿着两把刀？”

“笨蛋和泉守，怎么会有短刀拿着打刀和胁差啊。”大和守安定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加州清光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别的，一不留神被短刀围攻，惨成中伤，被搭档拎着围巾扯到身后，“——清光，不要在战场上睡着！”

“不是付丧神，我是妖怪，叫我依依就好。”简单地介绍了自己，晴姬燕依站在堀川国广旁边，和对方一起挡下来自大太刀的攻击，“新八先生说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哈？”新选组的刀剑们齐齐发出疑惑声，“新八先生/新吧唧？哪个/真的假的/同名？”

“……”没有回答疑问，以劈砍削开敌太刀的脑袋，借着对方消失前的肩膀跳起来，数次反复，终于看到了无穷无尽的敌军中的一处空隙，在大家默认的遮掩中落到地上的晴姬燕依用打刀那边指向薄弱处，“那边，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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