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谋划

【你降生了，媚骨天成生效。】

【尽管身为家里第二个儿子，你的地位很尴尬，但是家里的人，从父亲巴彦卓到家里养的狗，都很喜欢你。】

【父亲为你取名艾奇，寓意为最美的孩子。】

【眨眼间，三年过去了。】

【你生的粉雕玉琢，愈发水灵起来，那叫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石见石爆胎。】

【你生长在这种环境里，过的那叫一个滋润，和你相比，大哥奥巴马可都不如你，不过你的大哥奥巴马可一点也不嫉妒你。】

【身为圣光使的大哥奥巴马可，甚至消耗异能为你洗髓伐脉。】

【在你四岁那年，风调雨顺的日子不再了。】

【大旱、徭役、灾病，让瓦由勒音县逐渐开始生出一股又一股的农民起义。】

【不过那些营养不良的农民，和家里那些精壮的家丁相比，怎么看都是送菜。】

【大哥奥巴马可今天带着50个家丁，又一次击退了抢夺粮食的流民。】

【在你五岁那年，天降蝗灾，造成了一场严重的饥荒。】

【遍地白骨，易子相食。】

【呼延河边，人声鼎沸。】

【雷诺德管家唾沫横飞，手指抵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瘦弱男孩，男孩身边还有一条时不时尾巴跳动一下的肥美鳜鱼。】

【原来是男孩忍受不住饥饿，跳下这条属于你们家的河里，捕捉了里面的鳜鱼。】

【周围许多面带菜色的农民，看到男孩身边肥美的鳜鱼，嘴巴忍不住蠕动，脚步下意识往前走动了两步，不过看到雷诺德管家身边五个精壮家丁，又畏惧地后退几步。】

【就在雷诺德管家准备将男孩按照偷盗罪惩罚，让家丁看下这男孩的一只手。】

【跟着雷诺德管家一起的你，似乎有话要说。】

【请从以下三个选项中挑选一个，作为建议提给雷诺德管家。】

【选项1.要求严惩男孩，以儆效尤，震慑一番周围的农民。】

【选项2.看着男孩这么可怜，请求管家不要处罚男孩，并把鱼赐给他。】

【选项3.询问男孩，饥饿和死亡，惧怕哪一个。】

“选项1的话，虽然严惩会让农民恐惧，但是他们已经被饿到极致，恐怕这个行为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很有可能造成官逼民反的局面，哪怕这是一群面黄肌瘦的农民。”

“选项2的话，更加不行，现在只是偷鱼，如果没有惩罚，恐怕就不是偷鱼了。”

至于偷什么，亦或者抢什么，这不是考验人性嘛。

陈鼎是坚定的人性本恶信仰者，他才不会干这种蠢事，那就是只剩下选项3了。

“选项3。”

【你走到男孩面前，让他抬起头。】

【男孩原本恐惧的神色，在看到你后，反而眼神里痴迷的眼神，听话的抬起头。】

【你问男孩，饥饿和死亡，惧怕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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