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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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很久的系统终于上线了，卫小婉竟然有种长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过这个声音怎么变了，以前能听出来是个小孩子的声音，现在变成了大人，而且总感觉系统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脑海里静悄悄的，像是刚才的声音只是一场幻觉。卫小婉试探的开口：「系统？062？」

「您好宿主，我叫小a，是您的临时客服，如有任何需求，请呼叫小a，小a会竭诚为您服务。」

「请问是否接受柳柳柳柳柳的连线请求？」

每次遇到新的名词，卫小婉都要消化一下才能理解里面的意思。她有些失落的问：「所以原来的那个小妖怪不在，对吗？你是另外一个妖怪吗？」

这次没有人回答她，脑海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滴滴”的提示音，在提醒她还有一个连线请求。

卫小婉尝试着接受了连线请求，她的眼前顿时有些发虚。等她适应了周围的视野，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圆脸的姑娘。

姑娘脸上化着厚重的妆，睫毛长长的，嘴唇粉粉的，鼻头和两颊都粉粉嫩嫩的，眼睛上面还有亮闪闪的彩色。

要不是卫小婉见识过电影海报，她一定会把这人当成妖怪。

卫小婉不懂得化妆，她们这个年代的人根本就接触不到什么化妆品，只觉得这姑娘脸上的妆容比前几年挨批斗的戏子也不差什么了。

她惊得差点喊出声来，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对面的姑娘也在打量她，奇怪道：“怎么打扮成这个样，你是演员吗？你在拍年代剧吧？”

“喂，你怎么不说话？”

卫小婉脑子里已经回答了她好几句，但是对面好像并没有接收到她的想法，奇怪道：“你不会是个哑巴吧？不对呀，系统没有提示这个呀！”

卫小婉左右前后观察了一下，发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她猜别人应该看不到自己面前这个打扮奇怪的姑娘。她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悄悄问：“你好，你就是系统说的，给我找的学习搭子吗？”

“啊，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霓裳，是高三的学生。你叫什么？”

“刘啥？”

“刘霓裳，这三个字。”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在，她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凭空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哦，哦！”这一手可比他们隔壁村的那什么大仙儿厉害多了！卫小婉急忙点头，这三个字有两个她不认得，也不知道是多有文化的家庭才能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对面等了一会，有些不耐道：“你倒是说话呀，怎么呆呆的啊，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上什么学？”

“我、我叫卫小婉，是大河湾公社人氏，现在没有上学。”

“什么大河湾公社，没听说过。你说你没上学，是高中刚毕业吗？那也不对呀，现在还没有到高考季，你怎么就不上学了？”

对面的姑娘问题很多，卫小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最后，她只能挑自己能答得上来的问题，道：“我只上了三年级，没有上过高中。”

“三年级？”对面拔高了声音，“你是说小学的那个三年级？不是初三高三，也不是大三？”

卫小婉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感觉有些羞耻，好像上学少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怪不得呢，我就说嘛，你说话怎么那么土气，打扮得也土气，周围环境也土气，什么都是土里土气的，你家不会住在非常落后的偏远地区吧？”

卫小婉不说话了。她很想反驳，对方才打扮得古里古怪，名字也古怪。但是她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不想把人得罪了。

“现在这个学习系统这么便宜了吗，什么人都能买得起了！”

卫小婉一头黑线，这个姑娘说话可真不中听。

“好了，现在我来问你，你回答就行了，这个总该会的吧？”刘霓裳的口气已经从刚开始的甜美热情变成了不耐和高高在上。

“你今年多大，是哪个城市的？看你这样，也知道肯定是个农村人，我问的是城市，你可别再说你们村的名字！”

“我今年19，是c市的，现在住在q城。”

卫小婉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对面的空间。对面的房间并不大，看起来非常狭窄的样子。刘霓裳的身后就是一个铁架子，还有可以攀爬的架子，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刘霓裳不太相信，“你在q城？不可能吧，q城哪里有这么落后的地方，你不要吹牛！”

卫小婉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在她看来，q城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繁华了，怎么会有人说这里落后呢。

“我就是在q城呀，这里是医院，我过来照顾病人的。”

刘霓裳点头，算是信了那么一点。“嗯，你是来给人当护工的吧？你没学历没家世，在q城生活史不太容易。”

她自觉已经明白了卫小婉的处境，这是个拼尽全力逃出原生家庭，在大城市里努力工作，省吃俭用，把攒下的所有钱全都花在了购买学习系统上面，想要通过学习改变自己人生的凄惨励志女孩。

“行吧，你也不容易，想要通过学习改变命运，那你就得比别人多付出更多的精力，尤其你的年龄也这么大了。这两天的练习题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吗？趁我现在有空，可以教你。”

刘霓裳的话语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怜悯。

“练习题？什么练习题？”

“你不会一直都没有学习吧？每天打卡完成学习任务后，系统都会给你下发练习手册的呀！哦，我忘了，你买的应该是最基础版本的学习系统，没有人监督你吧？你发出指令，应该就会有对话框弹出了。”

刘霓裳不确定的又追加了一句：“你应该是认识字的吧？”

“认识、认识！”卫小婉还想借机再多问些问题，却被对面一声震天响的撞门声吓了一跳。

“刘大花，我要你帮我洗的衣服你洗好了没有？”三个年轻的女孩闯进了画面，大大咧咧的搭上了刘霓裳的肩膀，嘻嘻哈哈道：“哟，刘大花，你今天的妆化得不错嘛，有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