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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国际的股价图，那根代表着公司命脉的k线，像是被斩首了一样，直直地栽了下去。
没有反弹的趋势。
就是笔直向下的坠落。
交易员的哀嚎，高管的尖叫，充斥着整栋沃特大厦。
玛德琳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眼前几十个屏幕上，全是彼得给流浪汉盛饭的画面。
那个不知道谁做的全美直播，像一个无法关闭的诅咒，把沃特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然后挂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供全世界参观。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个优雅从容，仿佛永远掌控一切的沃特公司副总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
“祖国人！”
玛德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她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动作粗暴地按下了紧急呼叫键。
“到我的办公室！立刻！现在！”
她没等对方回话，就狠狠地将话筒摔了回去。
几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推开。
祖国人站在门口，他标志性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火山喷发的阴沉。
他的视线扫过办公室里的一地狼藉，最后落在了玛德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他自然看到了股价，也看到了网络上那些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评论，看到了那些曾经把他奉若神明的粉丝，如今正高喊着彼得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他的支持率！
大幅度的降低！
他什么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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