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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个糟老头而已。”对面那道身影，淡淡笑道。
婉儿两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公子以及对面那个人嘴里的那个他又是何人，所以只能相互干瞪眼了。
秦胤阳则是嘴角抽搐。
糟老头？那老人可是带着他一梦千年，让他拥有梦中的修为以及现在的一切成就，这是怎样的一种的存在？难以想象！
那是真正能够扭转时空的大能者，甚至是凌驾在帝君之上的不朽者，这种大能，在你的嘴里，居然变成了……糟老头？
“其实你不需要这般惊讶的。”模糊身影轻声叹道。
难不成我还要一脸的理所应当？！秦胤阳捂额，险些咆哮开来。
“那我又是谁？”秦胤阳突然睁开了眸子，目光犀利如剑，似要洞穿眼前的空间碎片之海，看清眼前这人的面貌。
模糊身影沉默不语。
“为什么？！”秦胤阳怒吼一声，眸中有火光浮现，额上青筋更是微闪。
在别人的眼里，他的人生极尽辉煌，是一代绝世帝君，但是他知道，他的人生很可笑，他就像是一个傀儡，一个被人肆意玩弄的提线傀儡，他的人生早就被人安排好了，按照那些人给他制定好的路线，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不需要担心什么，结局都早已注定。
这种被人规划好的人生，很难受！
他无法接受！
对面那人沉默了许久，这片区域一下子也随之寂静了下来。
模糊身影轻然一叹，打了一个响指，在秦胤阳的面前，立刻便是出现了一条河流，一条朦朦胧胧、似乎被白色雾气所笼罩的河流，从无尽的空间之海流出，又流入无尽的虚无之中。
这条河流，横亘在秦胤阳与他之间。
白雾笼罩着河流，让人无法看清河流的样子。不知这河水，是急还是缓。
“天机不可泄漏……”
模糊身影说道，语气逐渐淡漠了起来，即便有空间碎片的干扰，但是婉儿几人依旧能够感觉到一股刺骨寒意，似能冷却人的灵魂。
模糊身影附近的空间碎片更是纷纷停滞，犹如被冰冻了一般，恍若一朵又一朵美丽绝伦的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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