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湖面泛起诡异的波纹，马晓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个由液态金属构成的人形正用父亲的面容对着他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机械般的冰冷。
"那不是你父亲。"艾莉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袖，"这是时间观测者的拟态。"
金属人形缓缓抬起手臂，银色液体从湖中分离，在空中凝聚成数十个与马晓伟父亲一模一样的身影。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湖面上，如同等待检阅的军队。
"看到了吗？"金属人形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这些都是马马库斯的完美复制品，每一个都拥有他的记忆和能力。"
马晓伟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守护者武装形成的金属盾牌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他能感觉到，这些复制体体内都蕴含着某种与守护者能量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力量。
"银色湖是什么？"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那些静止不动的复制体。
艾莉娅的锁骨处，沙漏印记突然亮起微弱的金光。"这是时间观测者的培养池，"她低声解释，"它们在这里培育能够完美融入人类社会的载体。"
金属人形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声音像是无数金属片在摩擦。
"聪明的小女孩。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
它打了个响指，湖面立刻变得透明，露出下方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
"这里不仅是培养池，更是观测站。通过复制体，我们能够同时观测所有平行时间线上的马库斯。"
马晓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父亲影像中提到的"陷阱"，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在利用我父亲的研究！"他怒吼道，金属右手不受控制地膨胀变形，化作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
"利用？"金属人形歪了歪头，做出一个夸张的困惑表情，
"不，我们是在帮助他完成研究。永生之法确实存在，只是代价是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随着它的话语，湖底的管道突然亮起蓝光，马晓伟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流动。那些光点汇聚到中央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悬浮其中。
"那是..."马晓伟的心脏几乎停跳。
"真正的马库斯博士。"艾莉娅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把他囚禁在湖底核心！"
金属人形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发现了？不过已经太迟了。"它张开双臂，所有复制体同时睁开眼睛，"欢迎加入加入观测者军团，马晓伟。你将和你父亲一起，成为永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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