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遥沙如何与赵公子相识相知,故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

半月前,时常百无聊赖、整日游手好闲的遥沙又趁西王母未留意间,又、又、又偷摸混到了大历晷旁,想要借助大历晷的神力穿越到货真价实的古代游览一番,此次目的地与之前的一模一样,那就是同样毫无规律且毫无章法、纯粹一时兴起的突发奇想,遥沙朝四下望去,再次确定无巡逻的仙女来往之后,便施法用手指隔空拨动神针,只见遥沙小手一挥,神针随即自行沿着顺时针的方向缓慢转动起来,慢慢地也带动大历晷盘也缓慢的开始转圈,并发出笨重的大石摩擦的声音,不多时,法术之续力消失,神针慢慢停下,大历晷盘没有了推力,也开始慢慢停下,只听“噔噔”两声,神针卡住了似的,带着大历桂晷盘一起停下,此时神针的影子落在大历晷盘上东面,晷盘面上立即闪现“大赵王朝大中祥符露月十五”等字样,遥沙再次施法术拨动神针,神针与大历晷盘再次自行转动,不多时又停下,此时大历晷盘上闪现“汴京”二字。

遥沙开心的摇摆起来,很快,大历晷像往常一样变成一个巨大的深邃星空漩涡、发出幽蓝深紫微红的光,俯视下去,仿佛下面是一个美轮美奂、又神秘莫测、且精妙绝伦的一个万丈深渊。遥沙非常喜欢大历晷,也非常喜欢这开盲盒一般随意穿越的感觉,她弯下腰轻轻抚摸了一下赑屃的脑袋说:“辛苦你了!”

感谢完赑屃之后,遥沙纵身一跃,满脸的兴奋和期待不言自喻,本来,按照遥沙的计划,是降落在一个无人巷子之类的地方,但是在降落的过程,突然一阵妖风吹来,风力十分强劲,闪了遥沙的腰,一下就把遥沙吹离了原来的轨迹,让遥沙出现在了一个农家的猪圈上空,然后迅速下坠,将猪圈的圈顶砸穿,重重摔落在了猪猪睡的半干湿的稻草上,四周猪猪的便便臭气熏天,这可让遥沙狠狠吸饱了,猪圈里的猪猪一个个膘肥体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天外来客,嘴巴里流着粘稠的口水,遥沙赶紧从稻草上爬起来,闻闻身上的味道,真上头,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突然一个女孩惊恐的尖叫声就对自己对面传来,遥沙抬头一瞧,一个穿着红色袄裙的半大女孩站在猪圈围栏外面正正看着自己尖叫,遥沙抬手,想示意女孩不要叫了,不料女孩吓得调头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摔倒,只听远处有人大喊惊恐问话:“丫头!怎么了!”

遥沙不想惹事,看着女孩身上的红色袄裙好看,于是照葫芦画瓢、用法术换了一身一模一样的衣裙,只是把红色换成了浅亮的橙色,把尺码换成了成人款,刚准备起步,忽然眼前飘来一个灰色光球,见到灰色光球,遥沙皱起眉头,灰色,在自由天的颜色里算不上光明的颜色,在光球的世界里,灰色,是许愿人陷入绝望时显现的心之颜色,灰色,代表许愿者已经走投无路之绝望!遥沙每每看见灰色的光球,心情都会大打折扣。

遥沙伸手接过灰色光球,不禁感慨道:“古来憾事多,瞧,刚落地就来活了!”说罢用力将灰色光球砸在猪大便上,溅起无数粪之便花,仿佛这样就能砸碎许愿人的绝望和困境!灰色光球破碎后,无数灰色沙粒飘散开来,将遥沙慢慢包围,之后将遥沙带到了另外一处巷子,等女孩的家人赶到猪圈,只看到一个被砸坏的猪圈顶和昏倒的女孩,其他什么也没有,转瞬遥沙来到一个小巷子里,这个巷子位置比较偏僻,房屋也比较破旧,刚到巷子里,便听见一个妇人哭喊得撕心裂肺,遥沙寻声探去,来到一户贫穷农家,此处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了。

遥沙挤开人群凑过去,只见农户院子内,一个朴实的妇人正趴在地上,一双短毡靴也不知道捕了多少次,早就面目全非,身上穿着灰色的袄裙,补丁亦是甚多,头发盘在脑后,用一块麻布简单包着,此女子便是灰色光球的许愿者,名叫春芽,此刻她正死死抱住他那赌鬼丈夫卢大!卢大穿一身灰色棉衣裤,衣裤上亦有诸多补丁,脚踩一双泛旧短毡靴,天寒地冻,春芽趴在地上,令人看着心疼,更糟的是,那卢大还在毫无人性般用力踹着春芽,想让春芽松开手,只听春芽大声地哭喊着:“孩子他爹,你长点人心吧!这是我挖了几天野菜才刚卖的!你得留米钱给我们娘三啊!家里两天没下米了,你的一双儿女这两天吃的都是野菜啊!”

遥沙朝屋内看去,只见门后躲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皆四五岁模样,用四只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年幼的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反抗,只听旁边的人都在骂卢大,说:“这卢大简直不是人啊,有一分赌一分,老婆孩子的米钱也拿去赌!”

“简直岂有此理!”

人群中有个路过的富贵公子大喝一声,众人朝他望去,那喊话之人正是气宇轩昂、气质不凡的赵公子,此刻他身旁只带着那个一张冷脸,但是武功高强、看着就不好惹的柳龙,当赵公子正想上前教训卢大时,刚好遥沙也看不下去了,冲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卢大一个耳光,一巴掌就把卢大打趴在地,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这动静把围观之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说:“这小姑娘力气真大!”也有不少人低声呼道:“打得好啊!”

赵公子见有女子敢如此见义勇为,心中大为赞赏,亦对遥沙产生了极大兴趣,于是也不着急替天行道了,等着看娇俏美人如何教训牲口赌徒!

卢大被女人打趴在地,顿觉颜面扫地,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遥沙面前,怒喝到:“哪里来的疯婆子,敢打我!”说着就要抬手打遥沙,遥沙抬手示意他停下,并让他朝地上看,卢大不明所以,下意识低头看去,只瞧见遥沙伸出一只脚,脚上有一只花色普通的绣花鞋,说:“你刚才踩到我的鞋了,你知道我的鞋是谁送的,值多少钱吗?”

卢大听后火冒三丈,说:“我管你值多少钱!”说完又抬起手来准备打遥沙。

遥沙饶有气势地接着说:“睁大你细狗的豆眼看看清楚、这是当朝太子妃赏赐给我的绣花鞋,你踩到这绣花鞋,就等于是踩到了太子妃的面子,是要杀头的!”

卢大听后立马胆怯,但插科打诨、摸扒耍赖是他的本性,遇到摆不平的事压根不承认,于是咧着个大嘴巴、摇晃着脑袋作死一般地喝道:“你说是就是啊!谁信!”

遥沙听后,笑了,说:“不信正好,你这样的人渣我正好想弄死,你现在走好了,等我回去告诉我父亲大人,就有人来抓你,今晚就能砍掉你脑袋,你的妻小一并连坐!不信你大可以走!请吧!”

地上的春芽听后抱住;卢大说:“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的命就不保了,你快求求这位小姐,求她放过我们!

卢大又一次把卢氏踢开,讨价还价地向遥沙求饶道:“我叫我妻儿替我顶罪!你放过我吧!”

春芽一听自己和孩子要遭殃了,大惊失色,赶忙爬过来跪在遥沙面前,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遥沙道:“小姐,求求你,杀我一个,放过我孩子,他们还小!”

遥沙扶起春芽,说:“此事与你无关,踩我绣花鞋的,是卢大,所以我要杀的,只有这个卢大!”

卢大听后慌了神,立马跪地求饶,说:“小姐大发慈悲,求小姐放过!”

遥沙就坡下驴,说:“放过你可以,把你妻子卖于我带走做奴仆,买金就用你的罪来抵债!”

卢大一听之后,脸上恐惧之色全然消失,爬起来给了春芽一巴掌,说:“这丫头是你找来演戏给老子看的吧!想逃!没门!要卖老子也卖个值钱的地方!明天就把你卖去青楼!”

众人一听,皆大骂卢大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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