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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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柠一锤定音：“好，你不必再说，我愿意看看以情入道，最终成的到底是什么道。”她又想到最开始的话题，便问：“可苏于菟的病和做人做妖有什么关系？”

“并无大事，只是那任云恒又失手了。”

“不问我为何不许你亲自出手？”女子微有薄茧的指尖轻捻，细粉似的暗红渣残留其上，倒像是胭脂。

“摇光行事自有道理，我听从便是。”裴天枢嘴角上扬，眼神眷恋那一抹艳色。

女子轻笑一声，寡淡的气质下是一张模糊的、让人生不出印象的脸。

“你知道吗？宁九思最近新收了两个徒弟。”

见男子一听宁九思便赌气不语，女子继续道：“一个就是那任云恒向你上报过的水神后裔，她叫姜柠。”

一听这话，裴天枢沉不住气了：“这话何意？难道摇光是因为这个才不许我杀了钟离鹊？”

女子的笑容冷淡下去，适度的嫉妒是情趣，若是过分了就会昏头迷脑，成不了大事。

裴天枢看着池中越吃越大的游鱼，沮丧道：“是我心急失言了，我明白摇光自有谋划。”

女子也并未纠缠，继续道：“知道就好，这另一个徒弟才是我不让你现在插手的原因。”

裴天枢追问道：“是谁？”

女子停了洒丹渣的手，回道：“一个死人。一个早被我们杀死却又不知为何死而复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