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洪荒（2）

“这......这是怎么回事？！”芙宁娜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她那原本娇艳欲滴的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此时，空间里的其他人也同样被眼前恐怖的一幕吓到魂飞魄散。他们中有许多人从未经历过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一时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恐惧。众人纷纷捂住嘴巴，想要抑制住内心不断翻涌而上的恶心感，但由于身处这个特殊的空间之中，大家仅仅是以意识体的形式存在着，因此无论如何努力，最终也没能吐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来。

只见屏幕上呈现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堆积如山的尸骨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画面，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这些尸骨所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浓烈到让人窒息。即便是一直以来都在与深渊势力顽强抗争的纳塔地区，那里的人们见惯了生死，也未曾目睹过这般数量众多的尸骸。

要知道，纳塔虽说确实是一个长期处于与深渊对抗状态下的国度，但以往所爆发的战争大多只是一些规模较小的局部冲突而已。即便后来曾经发生过一场席卷纳塔全境的大规模战争，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但不知为何，就在火神与旅行者成功铲除了祸乱的根源之后没多久，那些在战争中不幸牺牲的人们竟然奇迹般地重新回到了世间。

总的来说，提瓦特大陆在大多数时候呈现出一片相对和平安定的景象。然而，战争也曾在某些局部地区爆发过，虽然规模有限，但依然给当地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而各种潜在的危机亦时有出现，不过好在那些居于高位的掌权者们总能在幕后巧妙地化解这些难题。因此，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普通民众而言，他们从未目睹过如此血腥残忍、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当眼前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入眼帘时，众人纷纷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止。

大人都被吓得后背发凉，那小孩更不用说了，有孩子家长反应快的将孩子的眼睛捂上，就怕让孩子有了心理阴影。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芙宁娜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她在芙卡洛斯温柔的安抚下，好不容易才勉强抑制住内心翻涌的强烈呕吐欲望。此刻的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屏幕里相互厮杀的龙族，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嘶哑，

"他们明明都是同族，为何却要这般自相残杀呢？"

“这很简单啊，芙宁娜小姐。”钟离抿了一口茶，开口说道：“打个简单的比方吧。就像你为了让枫丹不像预言中‘枫丹的海水会上涨，人们将会溶解在海里’的状况出现，辛辛苦苦布局，作为神格的芙卡洛斯躲在谕示机里积蓄日后执行水神审判所需的律偿混能，作为人格的芙宁娜负责继续在水神的位置上扮演神明欺骗天理，为此你还将二代水龙王那维莱特拉入局中。但却发现一个普通的枫丹民众与天理的继承人有联系，还想将你的布局告诉天理的继承者，再加上那个人还做了很多危害其他人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自然不会放过他！原来如此啊。”芙宁娜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然明白了其中缘由。然而就在此时，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惊人的消息一般，娇躯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瞪得浑圆，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不对，你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个计划的……而且，既然你已经洞悉一切，那么枫丹岂不是会面临巨大危机？”芙宁娜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钟离见状，不禁无奈地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芙宁娜小姐，请稍安勿躁，先冷静一下可好？事实上，枫丹如今已被那维莱特赦免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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