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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那殷红的嘴唇。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魅惑，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不到丝毫旖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纯粹，极致，像一块在绝对零度下切割了亿万年的寒冰钻石。
所有的杂念，所有的情感，都被舍弃，只为了追求那唯一的‘道’。”
她仿佛能“闻”到毛闽川灵魂中散发出的那股冰冷而坚定的味道，
“虽然还很稚嫩，但这股‘终结’的意志，已经有了几分‘理’的雏形。啧啧，真是上等的食材。”
毛闽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他的骄傲，他的道，他舍弃一切换来的力量，在这个女人的口中，仅仅是“上等的食材”。
这种评价，比龙傲天那愤怒的咆哮，比杨子龙那痛心的质问，更能动摇他的根本。
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有说谎。
在她的眼中，自己和杨子龙，或许真的只是两份风味不同，但都值得期待的“美味”。
贞子似乎对自己的发现非常满意。
她像是逛菜市场的主妇，终于挑选到了心仪的菜品，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那股甜到发腻的黑色玫瑰香气，在空气中变得愈发浓郁。
“一个，是潜力无穷的混沌胚子。一个，是已经初具雏形的极品食材。”
她轻轻地笑着，声音空灵而又诡异，回荡在这片被她支配的静止空间里。
“真好，我的‘过滤器’，这次总算没有让我白跑一趟。”
她口中的“过滤器”，指的显然是跪在地上的影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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