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转载请注明来源：泡书吧paoshuxs.com
窗外，夜色渐深。
星星还在天上闪烁，像无数只眼睛。
季子然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起那个老人的目光。
不是恶意，不是善意。
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像是被看穿了。
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
她不知道那个老人想告诉她什么。
她只知道，归墟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而那个高维存在的目光，从未离开。
林行之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妈妈，不要怕。行之在。”
季子然低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妈妈不怕。”
她顿了顿，又说：“行之，谢谢你。”
林行之眨眨眼睛：“谢什么？”
季子然说：“谢谢你看到了他。”
林行之笑了，笑得像雨后的阳光。
“不客气，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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