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心泉畔，初见道韵

（石阶尽头的雾气豁然散开，一汪清泉自石缝中涌出，泉眼处泛着细碎的金光。泉边的石壁上刻着“洗心”二字，笔锋温润，像是被泉水泡软了的墨。）

“这水……会发光？”宋亚轩蹲下身，指尖刚触到水面，泉眼突然“咕嘟”冒了个泡，金光漫过他的手腕，竟在他掌心映出一片小小的湖泊——湖面上漂着艘纸船，是他小时候折的，当时怕船沉，哭着不肯放，后来被妈妈偷偷扔进了小河。

“是你心里的东西。”唐僧的声音从泉边传来，他正对着泉水中的倒影出神，那倒影里没有心浊，只有他袈裟上的补丁，每一块都绣着小小的“善”字。“心浊会放大你的怕，这泉水，却能照出你的真。”

宋亚轩望着掌心的纸船，忽然笑了：“原来我一直怕的，不是船沉，是舍不得。”话音落时，纸船在金光中渐渐消散，他手腕上的心浊也淡了些，露出原本的肤色。

不远处，严浩翔正盯着泉水中的另一个倒影——那是他和朋友争执的画面，为了一个策划案的细节，两人红了脸，后来再也没联系。心浊在水面凝成层冰，冻住了那句没说出口的“我其实懂你的意思”。

“冰是冻不住水的。”沙僧挑着担子走过，放下行囊时，泉水滴在他的扁担上，晕开一小片湿润。“你看这泉水，石头挡着它就绕，冰冻着它就等开春，哪有解不开的结？”

严浩翔沉默片刻，伸手探进泉水。冰面在他掌心融化，倒影里的自己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朋友愣了愣，笑着捶了他一拳。心浊随着冰化水流走，泉水中的金光亮了些。

马嘉祺站在泉眼旁，看着泉水漫过石阶，在石缝里长出小小的绿苔。他的倒影里，是团队会议室的灯光，每次决策时，他总怕自己的选择会让大家失望，肩上像压着块石头。

“你看这山，”他忽然想起刚才山脚下的感觉，“它从来不怕石头重，反正压着压着，就长出花来了。”他掬起一捧泉水，淋在自己的影子上，那影子里的石头渐渐裂开，钻出株顶破顽石的小草。

“有点意思。”丁程鑫倚着石壁笑，他的倒影里是面镜子，镜中的自己总在调整姿势，怕动作不够美，怕表情不够到位。泉水漫过镜面时，镜子突然碎了，碎片里映出的，是他第一次跳舞时跌跌撞撞的样子，眼里的光比现在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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