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负重前行，足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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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土·沙僧：行囊里的担当】

沙僧挑着担子走在山道上，扁担压得“咯吱”响。心浊沾在包袱上，凝成层灰，是他对“负重”的抱怨：挑了一路的经书，磨破了多少肩膀，却总觉得没人看见，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这担子啊，越觉得沉，就越沉。”白龙马低头饮着山泉，尾巴轻扫他的手背，“你看这路，被多少人踩过，它说过啥？”

沙僧望着自己磨出厚茧的肩膀，忽然想起唐僧每次递来的水、悟空偷偷塞给他的饼、八戒抢着帮他抬担子的憨样。原来负重不是孤单，是有人信你能扛。他拍了拍包袱，心浊的灰竟像水珠般滚落，沾过的地方，帆布反倒更结实了。

走到山腰时，他看见个砍柴的少年扛不动柴，默默走过去，接过柴捆搭在自己担子上。少年红着脸说“谢谢”，他咧嘴一笑：“路长着呢，搭个伴儿。”

【行云·白龙马：蹄印里的远方】

白龙马踏着云气在前引路，蹄下的心浊化成雾，缠着他的四蹄——那是他对“平凡”的不甘：总想着像悟空那样神通广大，像唐僧那样受人敬仰，却忘了自己载着师父走过的万里路，每一步都算数。

“云行千里，靠的不是风，是自己肯动。”沙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担子的“咯吱”声像在打节拍，“你看这蹄印，深的是上坡，浅的是下坡，不都连着远方吗？”

白龙马低头看自己的蹄子，蹄铁上沾着各地的泥土：流沙河畔的沙，火焰山的石，女儿国的花。他忽然明白，平凡不是平庸，是把简单的事做好。心浊的雾在蹄下散开，云气变得清亮，映出前路蜿蜒，却稳稳通向峰顶。

路过一处陡坡，他俯身跪下，让沙僧扶着唐僧踩着自己的背上去。唐僧摸着他的鬃毛说“辛苦你了”，他打了个响鼻，像是在笑——原来被需要，也是种了不起的本事。

（山道蜿蜒处，两道光影交相辉映：厚土的沉，行云的轻。扁担的“咯吱”声与马蹄的“嗒嗒”声混在一起，像首朴素的歌，唱着“路在脚下，不在别处”。）

【问道峰下：道韵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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