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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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雨晴早已泪眼婆娑。

自从上次毫无保留地跟张念山坦承自己是重生之人后，她便对这个男人再无秘密，过往那些深埋心底的委屈与伤痛，再也不必独自咬牙硬扛。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指尖还沾着温热的湿意，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双臂一伸，紧紧搂住了张念山的脖子，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皮肤，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透着雀跃的欢喜：“是被你感动到了，没想到……你会主动说要去我爸妈家过年。”

张念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进张雨晴的心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抬手，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被泪水打湿的鬓发，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媳妇，就这点小事，就把你感动成这样了？”

张雨晴用力点头，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依靠。那些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压得她心口发酸：“你不知道，上一世我跟周大伟在一起过的日子，别说过年回娘家了，就是平常日子，我随口提一句想回去看看我爸妈，他都不让。”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周大伟那张狰狞的脸：“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眼睛瞪得像头暴怒的牛，开口就是污言秽语。‘操你个妈，有啥可回去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那些肮脏不堪的话，一句接一句地从他嘴里骂出来，我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张念山听着，胸腔里像是被着，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他能想象得出，上一世的她在周大伟身边受了多少委屈，那些日子该是多么的灰暗无光。他收紧双臂，将怀里的人又用力地抱了抱，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沉哑却无比坚定：“媳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再也别想扰你分毫。咱们家所有的事都由你做主，还是那句话，媳妇让我上东，我就绝不往西；媳妇让我撵狗，我就绝不撵鸡。”

“媳妇让你撵狗，你绝不撵鸡……”张雨晴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胶着在一起，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又像是被调成了粘稠的蜜糖色，甜腻得有些拉丝。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相偎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张念山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慢慢移到她唇瓣上，眼神一点点变得深邃。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低下头，薄唇轻轻拂过她脸上未干的泪水，一下，又一下，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在细细抚平那些刻在她心底的伤痕。

终于，那两片带着温度的薄唇，轻轻落在了张雨晴的唇瓣上。

这个吻，起初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渐渐地，又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缱绻与炙热。张念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急剧升高，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张雨晴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混杂着阳光的味道，让她彻底沉溺其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分钟，五分钟，直到十多分钟过去，张雨晴才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红得像三月里绽放的桃花，连耳根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张念山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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