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年级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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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诺丁学院裹在薄雾里，操场上已有学员晨练。苏妲己、唐三和小舞吃完早饭，按通知到教学楼前集合，等着领工读生任务。

负责分配任务的是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导师，他捏着名册扫过二十多个工读生，声音洪亮：“现在分任务区域，每组三人负责不同区域清洁，日落前完成，不合格的晚上加练。”

念到名字时，苏妲己、唐三和小舞被分到一组，任务是打扫教学楼三层的教室和走廊。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有默契。

“太好了，我们又能一起做事！”小舞兴奋地挽住苏妲己的胳膊，脸颊蹭了蹭她的袖子。苏妲己侧头看她，眼底泛着浅淡笑意，没推开她。

唐三跟在两人身边，目光落在相挽的手臂上，指尖微蜷，又很快恢复自然，只是脚步悄悄往苏妲己那边挪了挪。

三人拿着清洁工具上了三楼。走廊积着灰尘，教室桌椅歪扭，黑板还留着昨天的板书。

苏妲己环顾四周，先开口：“三楼四个教室一条走廊，我们分工，最后检查细节。”

小舞立刻点头：“没问题！保证把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唐三也应声：“好，我先去清走廊垃圾。”

分工完，三人马上行动。小舞蹦进教室擦黑板，动作麻利；唐三扛着扫帚和垃圾桶，从走廊一头扫起，角落都没放过；苏妲己提着水桶和抹布擦门窗，踮脚够高处灰尘时，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接过抹布，轻声说：“我来。”

苏妲己回头，见唐三不知何时走过来，正抬手擦高处玻璃，动作沉稳。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侧脸镀了层柔光。“谢谢。”苏妲己道谢，心里暖了些。

唐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微抬的下巴上，喉结动了动，没多话，只加快了擦拭速度。

教室里的小舞看到这一幕，撅着嘴放下抹布跑过来，拉住苏妲己另一只手：“妲己，我擦完一个黑板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干净不干净！”说着还瞪了唐三一眼，像在宣示主权。

唐三擦玻璃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丝无奈，没和小舞计较。苏妲己被拉进教室，看着光洁的黑板，笑着夸：“擦得真干净，小舞好厉害。”小舞立刻笑开，得意地朝门口的唐三扬下巴。

打扫到中途，三人在走廊尽头休息区歇脚。小舞啃着唐三带来的馒头，好奇问：“妲己，你以前在孤儿院，是不是经常自己照顾自己？”

苏妲己点头：“嗯，孤儿院孩子多，院长嬷嬷忙不过来，得自己学做事。”

“那唐三你呢？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小舞又看向唐三。

唐三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我爸爸是铁匠，平时不太管我。”他没多提唐昊的事，苏妲己也没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多说的过往，她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