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到地上那“过来”二字，心脏猛地一跳。
自从拜入师门，师尊与他交流，向来是隔空传字，从未让他近身过。此刻召唤，所为何事？是自己近日修行懈怠，惹得师尊不悦？还是……要传授什么不传之秘？
他心中忐忑，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小心翼翼地起身，垂着头，一步步挪到寒玉床前三丈之处，便不敢再上前——这是他一直默认的“安全距离”。
然而，地上的字迹一变：
“近前。”
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又往前挪了两步，距离寒玉床仅剩一丈。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云雾中师尊那模糊而威严的轮廓，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指示。
陈默看着下方紧张得同手同脚的徒弟，自己也紧张得要命。
距离太近了！
他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带着的、刚修炼后淡淡的清气，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十个智慧生物注视的“僵直”红线仿佛就在头顶悬着，虽然现在只有林凡一个，但这种近距离的“聚焦感”，还是让他体内的灵力开始微微沸腾，如同烧开的水。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他努力压制着灵力的躁动，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下的影子上。
这是他唯一能稍微“指挥”动的东西。这些天他无聊时研究发现，虽然不能直接控制力量，但他可以像动动手指头一样，稍微“驱动”一下自己的影子，让它做出一些简单的变形。当然，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否则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他要做什么？
他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特效大片。既然给不了实物，给不了功法，那能不能……给徒弟“印”一个特效？
一个能唬住人的、看起来牛逼轰轰的“特效”！
说干就干！
陈默心念集中，尝试着驱使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混合着自己的意志，融入身下的影子中。然后，他控制着那团阴影，如同操控一团黑色的橡皮泥，缓缓地……分离出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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