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朱元璋要查藩王

大明，紫禁城乾清宫。

朱元璋捏着手中的光屏，指腹反复摩挲着屏上“今日签到已领：的字样，眉头却皱成了疙瘩“老二，你为何会签到不了？”

朱樉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发颤：“父皇，儿臣……儿臣也不知啊！这光屏自落在儿臣手中便从未有过反应，儿臣试过无数次，都未能签到。”他偷瞄了眼朱元璋铁青的脸色，连忙补充，“儿臣就藩时，虽偶有懈怠，却从未做过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之事，怎会入不了仙家的眼？”

“从未做过？”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案，案上的玉圭震得嗡嗡作响，“那为何签到不了？你该知道什么人领不了福利！”他真的要气死了，刚得知这签到福利能辨奸邪，满心欢喜以为是追踪贪官的利器，结果贪官还没查，自己儿子倒先出了问题。他视线扫过立在一旁的朱标、朱棣等几个儿子，眼底满是疑虑——真不知这几个里头还有没有和老二一样的。

这时，朱标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息怒，儿臣有个猜测。此前蒋瓛核查，领不了福利的多是已行奸恶之事的贪吏恶霸，但仙家之能莫测，或许……并非只看当下。”他顿了顿，看向跪地的朱樉，语气诚恳，“二弟在京时，确未做出鱼肉百姓的事，但他此前在西安就藩，偶有纵容下人扰民事宜。说不定这光屏辨的不仅是已犯之错，还有心性根基——若心性不定、有恃宠而骄的懈怠之态，即便当下无大恶，也可能因潜在祸端被判定无法签到。”

朱元璋闻言一怔，随即捻着胡须沉吟起来。朱标的话倒有几分道理，仙家之物怎会只看眼前？他瞥了眼仍在发抖的朱樉，沉声道：“标儿所言有理。老二，你在西安的行径，朕早有耳闻，只是念你初就藩才未深究。如今光屏不认你，便是警醒！”

他当即拍板：“即日起，你不必回西安就藩了，留在南京！每日随标儿处理政务，好好修身养性，什么时候光屏能正常签到，什么时候再议就藩之事！”

“儿臣……遵旨。”朱樉虽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只得伏地领命。

朱元璋的目光又扫过其他儿子，语气愈发严厉：“不止老二，你们所有人都给朕听着！传朕旨意，全数核查自身光屏能否签到。若有不能签到者，不必等朕下令，自行待查！”

他又看向蒋瓛，吩咐道：“你带锦衣卫，去核实，不许有任何隐瞒！不管是哪个皇子，只要签到不了，一律留在南京严加看管，彻查其过往行径与心性品行。若有敢欺瞒不报、私藏光屏者，以谋逆论处！”

“臣遵旨！”蒋瓛躬身领命，不敢耽搁，即刻转身安排人手。

殿内的皇子们个个神色紧张，纷纷暗中摩挲自己的光屏，庆幸自己的光屏尚能正常亮起。朱棣捏了捏掌心的光屏，屏上“今日签到已领的字样清晰，他暗自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大意——父皇此次动了真格，往后行事需愈发谨慎。

朱标看着兄弟们的模样，轻声对朱元璋道：“父皇，儿臣会好生看管二弟，也会督促各位弟弟修身自省。想来借着这仙家光屏，不仅能肃清官员，也能让皇家子弟守好本分。”

朱元璋点头，指尖敲击着案上的光屏，沉声道：“朕要的就是这个！皇家是天下表率，若子弟都心性不正，何以治天下？这光屏既是福利，也是戒尺，谁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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