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战告捷，状态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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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擂台的护罩光幕如水波般荡漾，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外界山呼海啸般的喧闹声被过滤得只剩下沉闷的背景音，反而更凸显出擂台上的紧张对峙。

历勿卷与刘能，相隔五丈，相对而立。

刘能显然深谙“输人不输阵”的道理，尽管眼皮沉重得几乎要耷拉下来，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过，他还是努力瞪大了眼睛，试图用凶狠的目光给历勿卷施加压力。他双手握拳，骨节捏得发白，周身灵气波动显得有些浮躁不稳，显然是靠丹药或某种刺激手段强行提神的结果。一开口，甚至带出了一丝熬夜后的口臭：“历勿卷，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待会儿拳脚无眼，伤了你那‘娇贵’的身子！”

他特意加重了“娇贵”二字，引得台下一些与他相熟或同样看不上历勿卷的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历勿卷恍若未闻，甚至连基本的起手式都懒得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能，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观察一件物品。在【精力充沛】状态的加持下，他的感知异常敏锐，能清晰地“看”到刘能体内灵气运行的滞涩之处，呼吸的短促，以及肌肉因疲劳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虚张声势，外强中干。”历勿卷在心中瞬间给出了判断。这种状态的对手，在他前世的项目风险评估里，属于高风险易崩盘类型。

负责裁判的执事弟子看了看双方，确认准备就绪后，简洁地挥手：“开始！”

“哈！”刘能爆喝一声，试图用声音提振自己的士气，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历勿卷。他施展的是外门流传颇广的《莽牛拳》，讲究势大力沉，一往无前。拳风呼啸，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直捣历勿卷面门。

这一拳，在那些状态不佳的弟子看来，已是迅捷凶猛。但在历勿卷眼中，却充满了破绽。速度因疲惫而慢了半拍，力道因气息不稳而散了三成，攻击路线更是直来直去，缺乏变化。

历勿卷脚步未动，只是上身微微一侧，那势大力沉的拳头便擦着他的鼻尖掠了过去，带起的拳风吹动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闪避的幅度极小，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早已计算好了拳头的轨迹。

刘能一击落空，因冲势过猛，身形不免一顿。他心中一惊，没想到历勿卷反应如此之快，连忙变招，左拳横扫，试图拦腰攻击。

历勿卷依旧不慌不忙，如同闲庭信步，脚下踩着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步点，再次以毫厘之差避过。他甚至有余暇观察刘能的步伐，发现其下盘因熬夜而有些虚浮。

“混蛋！有种别躲！”刘能连攻数招，连历勿卷的衣角都没碰到，不由得焦躁起来，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出拳也开始失去了章法，变得杂乱无章。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戏耍的笨牛，空有力气却无处发泄。

台下起初的哄笑声渐渐平息了。明眼人都看出不对劲了。历勿卷的闪避太轻松、太从容了，完全不像是勉强支撑的样子。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距离把控，仿佛经过无数次计算。

“这……这历勿卷身法有点诡异啊？”

“刘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怎么拳头软绵绵的？”

“我看是历勿卷运气好，每次都刚好躲开！”

议论声中，夹杂着惊疑和不解。

擂台上，历勿卷心如止水。他并非一味闪避，而是在闪避的同时，不断调动体内灵力，运转《九九六脉仙剑》的心法。在【精力充沛】和之前【精准控制】能力的叠加下，他对灵力的操控如臂使指，消耗极低。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转眼间，两人交手已过二十招。刘能额头上满是虚汗，脸色由红转白，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他的攻势明显慢了下来，破绽也越来越多。

“就是现在！”

历勿卷眼中精光一闪。在刘能一招用老，新力未生之际，他动了！他没有选择复杂的剑招，而是将凝聚了许久的灵力集中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指如剑，脚下步伐陡然加速，如同一道青烟般切入刘能中门大开的空挡。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