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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职老太医一早便捉了隔壁同样闲居的太上皇上山采药去了,俩聒噪的家伙一走,家里就剩下昔年合作走过四方战场的巫祝与司马闲谈着打扫屋子。
“说来你和伏先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和墨寒怎么都不知道?”
闻问,苏闻卿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细想了片刻,却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我们原本就有缘吧,所以无需如何自然就在一起了。”
回想他和伏芷的情路果然是一路顺遂,细水长流的便走了一路悠长,比起旁边萧遥和苏炽的惊涛骇浪,他们两人当真可说是毫无波澜。
虽说平淡无奇,却也不尽是毫无波折的,想当初两人在倒云山初识的情景其实并不美妙,毕竟当时苏炽半死不活,且伏芷这人看起来便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主。
伏芷这人面目生来便有几分凌厉之色,却与苏炽正经时似严肃的清冷不同,他的凌厉乃是透着刻薄的漠然,且见他平日里肝火也的确挺旺的,故起初苏闻卿其实是不大敢招惹他的。
却令苏闻卿着实没料到的是,倒云山一别之后伏芷竟主动给他写了信,谢他那枚留于小傀儡之手的灵符,如此苏闻卿自然礼之回信,如此一来一往便自然而然的牵起了书信往来。
忆想起伏芷这人,苏闻卿眼中便淀下了一抹缱绻,“芳若这人虽说看起来挺凶,其实倒也蛮细心的,要说风度也是有的,就是嘴比墨寒还要贫些罢了。”
就伏芷写给他的这些信里,除却第一封是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以外,其余的便总有些不正经,想来这人也确是狡猾的,竟不过三两封信便叫苏闻卿同他熟络了起来。
而后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便是在神都,那日他们几人夜闯宗正司,险陷僵局之时却是伏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现身捞了他们一把,虽说仍是位嘴毒的主,却当真不可言之为“凉薄”。
萧遥静静听了片刻,会意一笑,“如此看来,伏先生当时其实是为了你才出山的吧?”
苏闻卿咽笑也应了一声——此事后来伏芷也的确同他亲口承认了。
缘分便是如此,仅一面之交便引了伏芷自甘踏过千山万水来与他牵成这缕红线,当时迟钝未能品出此间深意,而今再翻来细细品会,果然情意绵绵。
伏芷惯于闲云野鹤的日子,加之当时与伏羲庙相关的种种仍是尊朝禁忌,故自神都一别之后伏芷仍是四处游历,却也时不时的会给苏闻卿寄去书信,与他讲述万里山河奇闻怪谈。
而那时正逢苏炽与萧遥天涯两别,两人情苦,苏闻卿也颇为此事犯愁,一面是不忍对萧遥待苏炽的一腔深情置之不理,一面却又劝不动苏炽,如此两相矛盾着某日便在信中将此述与伏芷,熟料这人竟还专程跑去西境骂了苏炽一顿。
闻至此,萧遥也笑了出来,“伏先生居然骂了墨寒?”
说起此事,苏闻卿至今都觉着有些对不住苏炽,便也扶额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芳若这人心直口快的,当时才和墨寒碰上面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在伏芷这人嘴虽然毒,却也不是个记仇的主,骂完便过了,之后待苏炽也极是不错。
苏闻卿又悠悠回想了一番,虽然他和伏芷的奸情确是由来已久,但真正叫他下定决心今生无论如何都要与他携手余生的却是那年他们共回南疆为苏炽寻求解药之时。
当时苏闻卿本是气他向自己隐瞒苏炽的情况,却看着他每日埋头钻研毒理,废寝忘食的只欲在最短的时间里制成解药,分明是本无瓜葛甚曾有祖怨的人,他却倾尽了全部心力去挽救,如此情义自然叩入了苏闻卿心底。
“芳若在许多时候总是比我要来得理性的,在当时或许也只有他能做到如此既能理解墨寒的思虑,又能尽最大的努力挽救他。”
苏闻卿手中整理着伏芷平日里看了总爱乱摆的医书典籍,按着他素来的习惯一一归置整齐,又清去了他桌上的薄尘,方才停歇了片刻,“总之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不管嘴上说的有多狠,实际却是心慈手软,只他向来不自知罢了。”
自家的那位自然只当由自己了解,故而此中千般好也就只有自己品会得出。
伏芷与苏炽都是喜好安静的人,只要这两人不碰面、各在自家中时都挺雅静的。
不过苏炽的院里时常还有平日里由他教导的孩子爱去同他嬉戏,他们这院里却是多亏了有这肝火旺的老郎中坐镇,莫说是孩子不敢前来叨扰了,就连大人们都有几分避而远之的怯然,便保了他们这处小院清静不坏,却是苦了向来喜欢孩子的苏闻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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