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清笑问。
“勉强能分辨一些出来，虽然不过只是第一次见面，樊大小姐生的是平眉，二小姐生的是柳叶眉，若是弄清楚这个，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就一目了然了。”
吕东庭下意识道。
“呃……为何我们两兄弟与两位二十年来交情从未想到这一点，吕兄只见了这么一次便能捉摸出这个道理？”
陆正清讶然。
“若是你们长年生活在山上，即便是两朵一模一样的花，两只一模一样的茶杯，也能分辨出有何不同来。”
吕东庭从来都不会学那些名人雅士一般慢悠悠的品茶，自小便恨不得上清观没有半分安静的年轻掌教即使喝那须坨山三年才产一次的雪峰也一直都是一气喝下。
这一次喝茶也是这般。
“小女子受教了，今日请几位前来其实多半都是听说陆府来了一位神仙道长，今日得见，果然非同一般，小女子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道长，不知道道长方不方便解惑。”
樊家二小姐看向刚刚喝下一口茶嘴里直冒热气的吕东庭。
“樊小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小……呃，只要我能答的上来。”
吕东庭差点脱口而出小爷二字，还好被及时收回。
“道长既然是从莲花峰上下来，如今来到了我云阳，想必已经踏遍了大半个天下，不知道长可曾路过长杉城？”
“呃……这个真没有，我下山时日也并不多久，并且我对这大夏王朝也并不是很熟悉，就算路过了长杉城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吕东庭老实答道，其实他还想说小爷我下山的时候哪里像现在这样好像一个阶下囚一般？都是御剑横渡，哪儿有那么多心思关注到了什么地方？
听闻吕东庭此言，樊家二小姐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那道长，再请问你觉得天下文士比起武将，又或者比起你们这些神仙人物又如何？若是身为男儿，应当选哪条路？”
“樊小姐还请不要说我是什么神仙人物了，你们可曾见过天下有像我这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神仙人物？”
吕东庭自嘲一笑。
“文人治国，武将守疆，各有千秋，这个无法分出高低，缺一不可，至于我这样的江湖草莽，如何能与文人雅士相比？江湖始终都只是江湖，无法与庙堂一争高下，再厉害的绝世高手，面对千军万马也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儿。”
吕东庭轻声道。
“但凡世间热血男儿，都应当考取功名，若是能入得了庙堂便能大展拳脚做出一番成绩，也可选择去沙场，从鲜血中杀出来一番宏图霸业，实在不应该向往江湖，这一点，你们看看我就知道了。”
吕东庭指了指自己还没完全痊愈的腿。
“走江湖，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被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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