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食人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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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对策机关的小会议室，队长什锦作为主持召开工作会议，指出当前犯罪形势非常严峻，强调追查和警戒工作不能疏漏，全队上下要坚守岗位，全力以赴，将食人魔绳之以法......案件讨论结束得很快，李准还没回过神来，警察们都已经跑光了，连宋明也走了，只留下李准和一名女警员干瞪眼。

虽然李准对于自身的观察和记忆能力颇为自负，但也不是什么都往脑子里塞。面孔记忆一直是他的盲区，虽然还不到脸盲的程度，但如果说要说出眼前这位和什锦到底有什么区别，会让李准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无力感，大概他在形象记忆这一块的能力值只有个位数。

没有人给李准说明一下情况，但他也猜出个大概。这位女警官长着一张娃娃脸，小个子大眼睛，大概从警校毕业没多久；她故作面无表情的姿态，想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严肃点；对方时不时会望向他的方向，但李准肯定那不是看上他的意思，如果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他李准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恋尸癖，但这女警在这里不走，八九成还是在等他——

李准和对方打招呼：“你是在等我锁门吗？”

“想什么呢，队长同意让你参与调查，你觉得会让你单独行动？”女警察没好气地说，她的名字叫叫郑荼。

“我还以为会是宋明陪我。”李准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

“明哥哪里有空陪你玩侦探游戏。”

“意思是你很闲喽？”

“闲个鬼，只是因为我资历浅，所以他们就把这皮球踢给我。”听了李准的话郑荼有点炸毛，“先说好，我们约法三章：第一，无论什么行动都要汇报，遇到危险绝不能乱来；第二，身体有问题要汇报，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在观察期；第三，平时有问题可以商量，但关键时刻一定要听我的。明白了吗？”

“好的，郑屠。”李准一口答应郑大官人，对方提的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人在屋檐下，他能不答应吗。

“你该不会想骗我吧。”郑荼见他这么配合反而有点怀疑，“如果被我发现有问题，你必须马上返回观测病房。你根本想象不到隐秘的感染多么危险，如果不是的话，也不会成立这个部门了。”

李准很郑重地点点头，宽慰对方地说：“放心吧，郑屠。我们现在还是赶快开始干活，不过还需要你从头把案件和我说一下。”

郑荼没有拒绝，她对此早有准备，流利地说起案件经过：“7月15日，也就是6天前，在明河区白银小区A幢1002房发生一起重大杀人案，发现者是隔壁1003房的房客吴勇，男，34岁，程序员，上早班的时候看到1002房的房门没有关好，就发现3具尸体躺在里面。死者分别为陈达，67岁，退休人士，1002房的房主；孙妮，26岁，猫熊大学研究生；周腾，31岁，地下黑拳拳手。死亡时间判断是大约是7月14日18时至7与14日22时。”

李准看到死者3人生前的照片，陈达头发花白，恶病面容，骨瘦嶙峋，就算没有意外估计也时日无多；孙妮青春靓丽，眼中带笑，穿着露肩罩衫和牛仔裙；周腾一脸痞气，壮硕结实，穿着单薄的背心，身上还可见老旧的伤疤。

“3人都是些什么人？”

“陈达退休前是建筑工人，半年前查出胃癌，虽然做了手术，但身体一直很虚弱，妻子在两年前死于脑出血，平素很少和亲戚往来：孙妮和她同学关系一般，周围人评价她说话不会看气氛，做事没脑子，但很大方；周腾原本是职业拳击手，但因为打假赛退役，改在地下打黑拳，手下有过一条人命，对朋友倒是很讲所谓的道义，父母双亡，平时喜欢花天酒地。”

李准问：“那他们3人是什么关系？”

“说来死者3人关系复杂。陈达有个儿子叫陈洋，29岁，在酒吧做服务生工作，是孙妮的前男友。1个月前陈洋发现孙妮与周腾暗中交往，质问孙妮，刚好周腾在场，两个男人谈不拢便动起手来，陈洋当然不是周腾的对手，被揍了一顿。结果回去的路上，陈洋直接被卡车撞死。”

“这是纯粹的意外，还是蓄意谋杀，或者是陈洋自己承受不住想不开？”

“最后的结论是交通事故，原因是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已经判了刑。”

“儿子的死对陈老汉打击大吗？”李准琢磨，这照片中的陈达虽然病弱，但精神状态还不错，估计是出事前的照片。

“打击很大。原本父子两人相依为命，陈洋死后，陈达变得非常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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