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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伯做事极快,约莫两天的时间就弄来了全部的部件,项竦又用了一天时间组装成了一套烧锅。在后院的厢房内开始了他的制酒大业。先是用便宜的春醴做实验,一坛春醴倒入锅中,封锅开始蒸酒。锅灶是特质的,加厚且封了泥层的锅底,加上时时小心控制的火候,使得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水烧开。利用酒78度的沸点和水100度的沸点差距把酒率先蒸发到另一个器皿中去,这就是土法蒸馏酒的原理。
火在烧着,项竦,项睿和平伯三个男人挤在锅边等着。谁也不敢吱声,仿佛怕惊了酒神似的。最终,项睿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问道:“能成吗?”项竦满头是汗,后世作为文史研究员的他也是在古籍图册中见过这个,哪曾亲手做过这个,成不成的自己也没底。
倒是平伯突然开始抽起了鼻子,“什么味道?”一股极其浓郁的酒香在屋里弥漫开来。滴答一声,铁管口开始往新坛子里滴出了液体。“扑通”一声,平日里酒量就一般的项睿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约莫过了能有一个时辰,管口不再滴水。平伯拿起坛子,到了两碗出来。一碗端给项竦,一碗自己先喝了一口。“咝!”忍不住发出吸气声的平伯双眼瞪大,面部表情极为夸张,然后又眯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的叹出了一口气。
看到平伯如此表情,项竦心中略略有底。然后自己也抿了一口。嗯,不错,约莫有差不多二十几三十度的样子,口味略欠甘醇,应该和用了春醴这种廉价底酒有关。要是用九酝春酒这种酒做底应该就能好很多。酒的度数增加了约莫三倍,而只得到四分之一坛的酒,这大概就是损耗吧。
“真实天上仙酿啊,人间哪得尝到这等琼浆!”这时才回过神来的平伯发出了感叹,喝了几十年酒的老脸也不禁露出了通红之色。
他们又清理了蒸锅,重新加入了九酝春酒,这次蒸出来的酒连早已见识过后世各种名酒的项竦也惊讶了。虽然度数或许还有不足,但香醇柔和的口感似乎比后世还要好,不愧是纯粮食无勾兑的好酒。忍不住问老酒鬼平伯九酝春酒的来历。平伯也不知道太多,只知道此酒似乎来自谯县。项竦才想起来,谯县就是后世的亳州。那这九酝春似乎就应该是后世的古井贡酒,只是没蒸馏而已。而自己等于是让真正的古井贡酒提前问世了。
打开门让冷空气进来后,一直酣睡的项睿才悠悠转醒。然后迫不及待地尝了两种酒,“扑通”一声又睡着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项母也浅尝了两种酒后,一家人开始谈论起如何定价和运营。首先当然是给两种酒起名字,项竦略一沉吟便道:“两种酒都是晶莹剔透,无色清香,略次的可叫‘清露’,较好的可叫‘玉髓’”。“好名字,”其它三人均表示赞成。至于定价,项竦倒是没了主意。项母倒是脱口而出:“清露每斗1000钱,玉髓每斗2000钱。”“这么贵?”项竦疑惑道,要知道他们的原料春醴不过30钱,九酝春酒也不过70钱,就算蒸馏消耗,差不多也在四倍左右,项母直接把价格提高了30倍左右,可以说是暴利中的暴利了。
项母微笑着解释:“一来这酒以后主要供应富人,二来如此烈酒,以后再无人能饮酒数斗了,怕是饮酒数升便烂醉如泥,再加上只我一家有此仙酿,谁嫌贵,便别买就是了。”
项睿笑道:“喝过如此琼浆,其它酒变成涮锅之水,如何能下咽。便是孩儿酒量浅薄,也宁愿饮一升清露就倒,再不愿喝那些粗鄙村醪。”
项竦见大家意见一致,也同意如此。当下安排工作:“如此我便再组装两三台烧锅出来;兄长负责采买春醴和九酝春酒回来;平伯负责和酒坊商行等联系售卖;母亲便在家中主持大局。”众人大笑,随后项睿高兴地举起酒碗,一饮而尽,不出意外的再次大醉。平伯叫着小石头一起把项睿扶去休息,项竦则献上了自己用虎骨泡制的虎骨酒给项母,交代待三月后可以开始饮用,每次一小杯,可大大减少骨痹的疼痛。看着孝顺的小儿子,项母就觉得项竦就该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肉,抱着项竦的脑袋又哭又嚎,“儿啊,肉啊”的乱叫,倒是把个项竦弄了个大红脸。
诸事繁忙,时光越觉荏苒,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眼看就要到春耕的时节。项竦的卖酒生意出乎意料的顺利。根本无需平伯去推销,这酒一出来便被射阳城中大户一抢而空。后来才知道除了自己喝外,这些大户还把酒翻倍价格卖到外地,而且供不应求。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居然就卖掉了500坛清露,500坛玉髓。这还是产量有限的结果,如果敞开供应,估计每月能卖掉数千坛。据称洛阳等大都市这种酒有人百金求购而不得,可谓名噪一时。每坛酒都是一斗装,不多不少一个月整卖了一百五十万钱。就在项竦准备扩大生产的时候,项母阻止了他。项母告诫项竦:“过犹不及,如今两种酒的供不应求正好保持大家对这种酒的渴望,况且春醴还好说,不少酒坊都有酿造,可是九酝春酒产量有限,如今保证每月五百坛已经是极限,除非今年夏收后我们自己酿酒,否则无力扩大。”于是项竦暂时熄了这个念头。
生意稳定之后,项竦自然不愿再把精力放在生产上面,就和平伯商量雇工。而平伯则建议购买一些家奴,毕竟家奴比雇工安全性高,现在一个壮奴的价格不过3万钱左右,颇为划算。
项竦没想到封建社会还有奴隶买卖,不过想到就算到了清朝都还有家奴的概念,也就释然了。“不知该去何处购买奴隶呢?”
“射阳并无人市,可去糜氏货栈委托糜氏管事帮忙,不过每人要给一成常例,依奴隶成色2000到3000钱一人不等。”平伯解释道。
“可是东海朐县糜氏?”
终于听到一个耳熟能详的三国信息了,只是不知道光和三年的糜竺,糜芳兄弟多大了?不会和自己一样才十几岁吧?项竦心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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